饭局，就先离开了。”
傅沉砚点头，送他到电梯。
沈怀舟进了电梯，脸上笑容消失，神情冷淡了几分。
身后的郑助理终于忍不住道：“那位许小姐画的画，根本没什么商业价值，她居然还敢要求，把画放在瀚海的展馆，这不是要砸了瀚海的招牌吗？沈总，之后她要是求傅总和你开口，该怎么办？”
沈怀舟道：“傅沉砚是有分寸的人，若是我没答应，他应该不会强求。”
他又看了眼腕表。
“今晚梁致中老师会参加一个同行交流的饭局，我们也一起去，我得尽快确认，澍到底是谁，让瀚海成为她的唯一合作伙伴。”
沈怀舟离开后，许清瑶有些闷闷不乐。
傅沉砚问她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许清瑶道：“沈总似乎看不上我的画，本来我想把画放在瀚海的展馆，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。”
傅沉砚安慰她道：“我们不是只有瀚海一个选择，有我在，你的画一定会被更多人看到。”
见他一直坚定相信自己，许清瑶很开心。
她忍不住投向傅沉砚的怀抱。
傅沉砚身子微僵，淡笑道：
“我还有公事要处理，你先回去陪子川？”
许清瑶知道他忙，懂事道：“好，我先回去，你等会记得吃点东西，不要饿肚子。”
“嗯。”
傅沉砚加完班，头有些疼。
他十岁时，头被养父用棍子打过，留下后遗症，不定时会头疼。
他穿上外套，去了趟中医院。
针灸过后，头疼慢慢缓解了。
闵医生问他：“最近是不是睡得不好？有梦魇吗？”
傅沉砚想到上回自己手上出现的牙印，回答：“可能有吧。”
“家人没告诉过你吗？”
傅沉砚沉默。
闵医生道：“前两年和你一起过来的那个女孩子，是你太太？还是女朋友？她求了我很久，和我学过按摩，回家应该给你按过吧？如果她有长期帮你按，你的头疼症状应该也缓解了不少。”
傅沉砚回想结婚第一年，姜云舒确实经常为他按摩头部。
那时候，他还以为她是看书或者上网自学的，没想到是来找闵医生学的。
只是后来，她搬出去了，再没有帮他按摩。
闵医生建议道：“长期梦魇，不仅耗损气血，你那头痛的老毛病也会跟着加重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