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带人拿角铁从里头顶住。
但每一刀、每一瓶、每一次顶上去,都带着章法。钱锋的战斗组三人一组,轮着上、轮着退,没人硬撑;赵刚的机动队专补漏网,哪处缺口往哪冲;周德山带侦察组死死钉住后方巷子,三只想绕后的变异犬,刚钻进阿瑶堵的那道缝,就被蹲守的钱锋弟子一棍一个放倒。阿瑶自己也没闲着,带着两个汉子,在东侧缝口来回补位,钢管起起落落,竟也放倒了两头想翻墙的犬。
医疗点里,秀兰原本吓得手抖,这会儿却咬着牙,给周强递钳子、剪线头,俨然半个护士。夏梅瞥了她一眼,难得点了下头:“行,没添乱。”
夏蛋的危机预知,从头到尾没停过。每一次兽群变向、每一处墙体的异响,都提前半拍告诉他。别人打的是糊涂仗,他打的是“开了全图挂”的仗。最险的一回,一头野猪发了疯,连撞两回墙,墙根钢板咔嚓裂了道缝。夏蛋危机预知凉到极点,在它第三次冲来的刹那,弩箭精准贯入猪眼,那畜生哀嚎着栽进火油沟,烧成了焦尸。孙福在底下吼:“顶得住!电够!”——老爷子也麻翻了三只想翻墙的犬,手稳得不像七十岁。
这场仗,夏蛋自己也没闲着。中线墙头,他的弩几乎没停过,每一次“危险标记”亮起,箭就离弦。有回一只变异犬借着尸堆垫脚,眼看要翻过墙头,他侧身一弩贯喉,顺手把陈野递来的***甩进它身后的犬群。动作行云流水,像演练过千百遍——而上一世,他正是死在这样的翻墙一瞬间。这一世,他站在墙里,把那一瞬,掐死在了墙头。战斗从午夜熬到凌晨,墙外的兽尸堆起了一层又一层。不是没险过——有回三只变异犬借着尸堆垫脚,几乎同时跃起,眼看要翻过东墙,是赵刚带机动队一个箭步补上,长矛连捅,把三只全钉回了墙外。那汉子回来时,胳膊上多了道血口,却咧着嘴:“蛋哥,这比开车带劲!”
周德山在后方也没闲着。三回想绕后的变异犬,全被他和阿瑶堵在缝口放倒。老爷子枪法早生了锈,但那一棍一棍的准头,是当年在战场上练出来的肌肉记忆。阿瑶看得心服,私下跟周德山说:“老前辈,往后这侦察组,我听您的。”周德山乐了:“丫头,咱俩互补——你脑活,我腿稳,凑一块,后方就塌不了。”
战斗组从墙头撤下来轮休时,钱锋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钢管往地上一搁,难得没贫嘴:“蛋哥,这仗,比上辈子我一个人死扛舒坦。”夏蛋在他旁边坐下,递了瓶水:“舒坦?待会儿还有第二波、第三波。兽潮不是来一口,是来一宿。”钱锋仰头灌了口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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