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日头天就把“怎么活”想明白了。门后的掩体也扎得讲究,冰箱壳子拼成半圆,缝隙里塞着旧轮胎,既挡视线又吸冲击,连尸群都未必撞得进。
夏蛋打量着这间“民间堡垒”,心里那张架构图的“技术”框,已经提前为它留好了位置。等会儿把人请回去,据点里那台天天哼哼的柴油机,总算有人能给它把脉、有人能在黑夜里把灯接成白天了。
“走,”他朝身后三人一摆手,压低声音,“看看这位老把式,到底有多神。”钱锋抿了抿嘴,把钢管换到顺手的位置——能人面前,他这暴脾气也收了几分敬。
一间临街的家电维修店,卷帘门半开,门后堆着冰箱、电视、微波炉的壳子,拼成一圈掩体。店里点着一盏蓄电灯,暖黄的光把满墙的电路板、电容、绕线照得发亮。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,正蹲在地上,用改锥给一台老收音机接线,旁边缩着个小姑娘,七八岁,抱着半块面包看得入神。
“孙大爷。”夏蛋敲门框。
孙福抬头,手里改锥没停:“活人?进来,门外那俩玩意儿我懒得理。”
夏蛋一愣,探头——铺子外头,两只噬者正慢悠悠晃,却被门前一道细细的电线绊了一下,啪地触发了挂在门框上的铃铛,响声惊得它们转了向,居然没往里钻。
“这报警线,”夏蛋笑了,“您老自己鼓捣的?”
“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孙福把收音机一拧,喇叭里竟传出一段断断续续的广播——是城北方向的官方残频,“我这铺子,末日头天就改堡垒了。女儿女婿失联,就剩我和邻居这丫头,凑合活。”那广播时断时续,夹杂着电流杂音,但几个词还是刺进夏蛋耳朵里——“城北……封锁……所有人员立即撤离……重复,生科园区一带……”
夏蛋瞳孔微缩。又是城北。系统的【溯源】任务、周德山的旧地图、城北那一声声兽吼,此刻全被这条残频串成一根线。他默默记在心里,没打断孙福。
孙福关了收音机,拍拍膝盖上的灰:“老头子我,修了一辈子家电。女儿女婿末日头天就失了联,电话打不通,门敲不开。我寻思着,横竖得活,就把铺子改成了堡垒——门前的报警线是我用废旧门铃改的,墙角的蓄电池是我从旧电动车上拆的,连这盏灯,都是我从一台报废 UPS 里抠出来的电芯。外头那俩玩意儿?”他朝门外努努嘴,“碰我线就响铃,响铃就转方向,懒得跟它们费力气。我这铺子,末日头天就改完了,比有些人反应快了三天。”
他指了指满墙的电路板、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