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从一楼往上涌,他一个人,钢管舞得密,却也快脱力。
“上!”夏蛋低喝,弩箭连珠,先放倒楼梯口两只。赵刚长矛从侧翼捅入,替钱锋卸了半边压力。陈野的***越过两人头顶,砸进尸群深处,火舌一卷,当场清出一片空地。
就在这时,楼里冲出一道人影。
二十出头的青年,瘦高,左手一根钢管舞得密不透风,右手攥着把菜刀,硬是从尸群缺口里杀出来。夏蛋认得这身手——上辈子钱锋是城西一家散打馆的教练,末日里靠这身功夫,硬是在尸群里活了快一年,救过不少邻里。这辈子才第六天,那股狠劲已经回来了。
钱锋没急着突围,先扫了眼尸群的分布,钢管点地,脚步斜切,专挑噬者视线死角走。一只变异犬扑来,他不退反进,肩头一顶把犬撞偏,钢管顺势砸碎犬颅,动作快得带风。陈野在后面看得眼都直了:“牛啊……”
“钱锋。”夏蛋眼底一热。
钱锋没认出他们,只当是另一拨活人,钢管横在身前戒备:“你们谁?别过来,这玩意儿咬一口就变。”
“自己人。”夏蛋一把扯下口罩,“钱锋,我是夏蛋。上辈子你替我断后那回,记得不?”
钱锋愣了足足三秒,钢管“咣当”掉地上:“夏……夏哥?你、你他妈没死?还找来了?”
“说了,自己人。”夏蛋拍了下他肩,“你爹呢?”
“我爸腿伤了,在楼上。”钱锋眼圈一红,“我守了两天,就盼来你们。”
三人护着钱锋杀回三楼。老钱瘫在沙发上,左腿裹着脏布,血已经发黑——不是噬者咬的,是黑雨夜摔的,拖了两天,感染得厉害。夏蛋二话不说,空间里取出夏梅备的抗生素和清创包,当场清创、给药、包扎。
“能走不?”夏蛋问。
“能。”老钱咬牙,“只要离了这鬼地方,死不了。”
回据点的路上,钱锋把钢管扛在肩上,难得地笑了:“夏哥,上辈子你闷头一个人扛,这回……你这是拉了一支队伍啊。”夏蛋没接话,只把脚步放稳,让危机预知在四周缓缓扫了一圈。城西的废墟比开发区更死,黑雨的暗渍在路面结成的黑痂被踩得咯吱响。他心里算着一笔账:钱锋这根柱子立起来了,战斗组有了主心骨;老钱腿伤虽重,但只要据点里的药不断、夏梅的手不抖,养上十天半月能下地。一个能打的,加一个能修能养的,这支队伍,已经从“凑数”往“成形的拳”走了一步。
“拉队伍?”夏蛋走了几步,忽然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