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，一炉安神香袅袅升起，将满室的光线晕染上一层淡淡的柔和。
人皇坐在案后，看着从容走进来的林羽，沉默片刻，先开了口：“朕这回能踏过那道门槛，得益于你带回大周的世界气运。此恩，朕记下了。”
林羽微微欠身，没有居功：“陛下根基深厚，差的只是一个契机。那团气运不过是恰逢其时罢了。”
人皇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。
他示意林羽落座，又令侍从奉上热茶，这才缓缓问道：“朕闭关这些时日，外面发生了些什么，你说给朕听。”
这才是他传召林羽入宫的重点。
人皇出关后，灵机复苏、妖兽滋生、上古遗迹现世等事，朝中早已层层上报过。
可那些奏章上的信息毕竟经过了层层转手，远不如林羽手中掌握的消息来得直接、来得真实。
林羽没有隐瞒，将这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一一说了。
从灵机复苏引发的各地奇遇，到猎妖司的部署落实，到北原冰原深处与东海海沟的异动，再到长白山脉收服无极道人一事。
他说到无极道人之时，人皇眉头微动，多问了一句：“那位上古混元道宗之主，可信么？”
“目前可信。”
林羽道，“他被我镇压过一回，知道好歹。而且此人宗门已灭，孤身一人，没有别的去处。留他在监国府做个顾问，既能得他上古见识之助，也能防着他流落在外惹出乱子。”
人皇点了点头，又细细追问了几句无极道人关于上古大劫的说法。
林羽便将那段往事尽数讲了。
上界强者联手攻入大苍界，天地规则被打碎，本源被夺，锁死上限。
无极道人当年也是神王境的修为，却在那场浩劫中宗门覆灭、流亡万里，最终只能自封沉眠，等待元气复苏之日。
谁成想这一等，便是数万年，等到他再度醒来时，修为已经快要跌出神灵境了。
人皇听完，沉默了半晌，才道：“此人当年亦是神王境，如今却落魄至此。修行一道，说到底，顺之则昌，逆之则亡。若是天地不允，便是再惊才绝艳的人物，到头来也是一场空。”
林羽看了人皇一眼，没有接话。
两人对坐片刻，林羽又说起另一件事：“陛下突破之前，应该也感受到了天地寿元压制松动之事。”
人皇颔首：“朕正是借着那股松动，才等到了破境的契机。”
“那便是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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