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金蛟，修为其实并未真正踏足神灵境。
他卡在半步神灵的瓶颈上已有千年之久，但肉身却因为在东海深处的一处龙脉中浸泡了数千年的缘故，被炼得极其强悍，已然达到了神灵境层次的强度。
这也是他横行东海的最大依仗。
单以肉身而论，寻常神灵境强者也未必能正面吃他全力一击。
可这对林羽而言，没有任何区别。
神灵境也好，神灵境肉身也罢，无论是哪一种，在林羽眼中都翻掌即可镇压，不存在任何例外。
金蛟挣扎了许久，终于认清了现实。
他巨大的身躯僵在原地，金色竖瞳中掠过一丝灰败的神色，一股无声的绝望缓缓漫上来。
数千年的修为、赫赫的威名、纵横东海的霸业，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撑不过。
鳖仙岛被一脚踏碎，族中精锐被一网打尽，他自己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动弹不得。
这种彻头彻尾的无力感，是他这辈子头一次品尝到的滋味。
林羽见他终于消停了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：“东海蛟龙一族，你就是最强者了吗？”
金蛟没有回答。他的喉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嘶鸣，带着恨意与不甘。
林羽也不在意他的态度，接着又问道：“你之一族，还有没有和所谓的上界保持联系？”
这一次，金蛟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。
虽然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但那一丝细微的神色变化，并没有逃过林羽的眼睛。
林羽嘴角微微一勾，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压力：“我劝你想清楚了再回答。你若是老实交代，我兴许还能留你一族的香火。你若是不肯说，那东海蛟龙一族，今日便从这片天地间除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