冽与铁血意味,目光扫过赵子谦及其身后一众文士:“却不知,诸位在此高谈阔论,指点江山,口诛笔伐,又为国家、为黎民,立下过何等汗马功劳?
是平定了哪处边患,还是剿灭了哪路匪盗?莫非,只靠着一杆笔,几页纸,便能安定天下,教化万民了?
若如此,尔等在此聚会,又算得什么?是结党营私,还是空谈误国?亦或是幸进之徒,只知摇唇鼓舌,攻讦忠良?”
林羽这番话,不疾不徐,却字字如刀,反问得赵子谦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直接将对方的“清流”姿态,与“空谈误国”、“幸进之徒”联系起来,扣帽子的本事,丝毫不弱。
“说得好!”
“林爵爷说得对!”
“你们这些酸儒懂什么!有本事去边关杀几个妖族看看!”
敞轩内的勋贵子弟们如同打了鸡血,纷纷大声喝彩,憋了半天的闷气总算出了几分,看向林羽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认同。
“你......你强词夺理!血口喷人!” 赵子谦气得手指发抖,指着林羽,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。
他擅长的是引经据典、诗文讥讽,论起这种夹枪带棒、直指本心的争辩,尤其是对方还带着真实的军功杀气,他顿时落了下风。
这时,一直冷眼旁观的柳文渊终于上前一步,伸手轻轻按下了赵子谦指着林羽的手臂。
他面如冠玉,神色平静,目光深邃地看向林羽,拱手一礼,语气淡然:“林爵爷,久仰。在下柳文渊,稷下学院学子。适才赵兄言语或有偏激之处,冒犯了诸位,是在下等同窗管教不严。文渊在此,代赵兄向林爵爷及诸位赔个不是,还望海涵。”
他这一番话,看似放低了姿态,实则将赵子谦的个人行为轻轻揭过,上升到“同窗”层面,自己出面代为道歉,既显得大度,又将主动权揽回。
然而,林羽却并未顺势下台阶。
他目光平静地看着柳文渊,摇了摇头,语气依旧平淡:“柳公子言重了。口出恶言者是这位赵兄,羞辱我等同袍及先祖者,亦是这位赵兄。道歉,自然该由当事人亲自来,方显诚意。柳公子代劳,只怕不合适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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