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煞气，心中已然有数，脸上笑容愈发亲和。
“在下百宝阁天云城分阁掌柜，姓文，单名一个‘清’字。让二位贵客久等了，失礼失礼。” 文清掌柜拱手见礼，亲自为林羽三人斟茶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显然是位八面玲珑的人物。
“文掌柜客气。” 林羽端起茶杯，微微颔首，将桌上那枚骨戒向前推了推，“便是此物，文掌柜可先查验。”
文清掌柜道了声“得罪”，双手捧起骨戒。
他并未立刻探查内部，而是先仔细端详其材质、纹路，又放在鼻尖轻轻一嗅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随后，他才分出一缕神念，小心探入戒指内部。
片刻后，他放下骨戒，脸上笑容不变，眼中却多了几分深意：“贵客这枚储物戒，空间稳固，约二十五丈见方，确属上品。只是......”
他抬眼看向林羽，语气平和，“这炼制手法与所用材质，似乎并非我大周常见，倒有几分狄戎那边萨满祭祀制器的风格，恕在下眼拙，贵客这戒指，莫非是来自西疆？”
林羽神色淡然，抿了口茶，放下茶杯：“文掌柜好眼力。不错，此戒是我于西疆缴获。功效尚可，只是不喜其样式与材质，故而想换一换。贵店能做这笔交易么？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 文清掌柜脸上的笑容更盛，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。
原来是边军将官，缴获的狄戎战利品，这就说得通了。
西疆战事频繁，边军手中有些狄戎的好东西流出，并不稀奇，只是像这种品质的储物戒，也算罕见了。
“能做，自然能做。” 文清掌柜爽快道，“我百宝阁开门做生意，童叟无欺，只要货好，来历清白，皆可交易。贵客想换一枚储物戒，再加一个储物袋，样式要好看些，空间够用即可，是么？”
“不错。” 林羽点头。
文清掌柜沉吟片刻，心中快速盘算。
二十五丈的储物戒，尤其还是带有狄戎特色、材质特殊的，在喜好猎奇的收藏家或某些需要与狄戎打交道的商人那里，可能卖出更高的价格。
但在百宝阁正常估价，大约值五千中品元石。
而对方要换一枚戒指一个袋子，明显是自用或送人，对样式有要求，对容量反而不那么苛刻。
“这样，” 文清掌柜开口道，“储物法器，价值首重容量。贵客这枚骨戒，空间二十五丈，材质特殊，可作价五千中品元石。
本店可换与贵客一枚‘流云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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