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魔神般的身影。
林羽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，扫过那一张张惨白如纸、涕泪横流、写满绝望的脸，扫过那断壁残垣和血肉模糊的修罗场。
然后，他再次开口，问出了那个相同的问题，语气依旧平淡，敲在每一个幸存者的心头：
“现在，谁赞成，谁反对？”
林羽话音刚落，站在主席台侧后方，距离林羽不远处的国防部长威廉姆斯，他猛地深吸一口气，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和决断，向前踏出一步。
这位头发花白，平素以强硬鹰派著称的国防部长，此刻抛弃了所有矜持和骄傲，对着那个刚刚挥手间抹去数十位同僚的年轻身影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尊敬的阁下......” 威廉姆斯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颤抖，“威廉姆斯·伯纳德，澳大利亚联邦国防部长，愿为您效劳，遵从您的一切意志。”
他的动作和话语，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，瞬间打破了沉默，也惊醒了其他那些尚在恐惧和茫然中挣扎的幸存议员。
对啊！效忠！臣服！
眼前这个人......不，这位存在，根本就不是凡人！
是行走在人间的神明，是掌控生死的主宰！
抵抗？
看看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，看看那些连灰烬都没留下的同僚！
那是什么力量？
那是凡人能够抗衡的吗？
求生的本能，对超凡力量的敬畏，以及内心深处对那恐怖力量的隐秘渴望，瞬间压倒了所谓的民主、自由、国家忠诚等一切虚妄的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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