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畴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上面的意思，是‘先摸底’。在情况未明，尤其是对方能力和意图未明之前，不宜轻举妄动，打草惊蛇。这个林羽，很关键。徐军说他身上有‘迷雾’，看不清，这反而可能是实话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全方位监视。调动一切可用资源，在不惊动他的前提下，对他进行最详尽的调查和分析。
他的出身、经历、人际关系、行为模式、性格特点，乃至最近一段时间的所有行踪轨迹和接触对象，我都要知道。以及他去了哪里，做了什么。”
中年男子的手指，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，眼神锐利：“我们要搞清楚，他到底是什么人，想要什么，为什么这么做，以及他拥有的，究竟是什么层次的力量。然后，才能决定，是敌，是友，或是其他。”
“是！明白！”下属肃然应道。
车队融入夜色，朝着城市深处驶去。
一场针对林羽无声无息却又严密无比的调查与监控，正式拉开了序幕。
而这一切，尚在睡梦中的林羽，还一无所知。
但他心中早有准备，现实世界的波澜，绝不会因为叶家的消失而平息。
而更大的风暴，也即将在他手中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