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多的金陵禄口国际机场，已是一片冷清，只有些许出租车在排队等候。
夜风带着凉意，吹拂着林羽的衣角。
他站在路灯下，身影被拉得很长，神色平静。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徐军的号码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，仿佛对方一直守在手机旁。
听筒里传来徐军的声音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、沙哑，以及一丝深藏的惶恐：“林兄弟？你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羽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波澜，“我在禄口机场，到了。你派人来接我一下。”
“好！好！林兄弟你稍等！我亲自过来！马上到！”徐军连声应道，语气甚至带着急切和讨好。
林羽挂了电话，站在原地，静静等待。
不到二十分钟，一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轿车，如同暗夜中的魅影，疾驰而来，一个精准的甩尾，稳稳停在了林羽面前。
驾驶座车门打开，徐军快步下车。
他穿着一身休闲装，但头发有些凌乱，眼袋深重，脸上写满了倦容和一种强压下的惊悸。
他看到林羽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，眼神复杂无比，有松了一口气，有更深的不安，最终都化为一种小心翼翼的恭敬。
“林兄弟，上车吧。”徐军拉开车后门，动作甚至带着点殷勤。
林羽点了点头，没说什么，弯腰坐进了迈巴赫舒适奢华的后座。
真皮座椅包裹着身体，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皮革的味道。
徐军关好车门，回到驾驶座，发动汽车，车辆平稳地汇入凌晨稀疏的车流。
车内一片死寂，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空调细微的风声。
徐军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，目光直视前方，却不敢通过后视镜去看后座的林羽。
他的后背微微绷紧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这种沉默持续了良久。
林羽放松地靠在椅背上，闭着眼睛，仿佛在假寐。
忽然，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，打破了沉寂：
“徐哥，这一路上，你就没什么想问的？”
“吱嘎——！”
徐军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，车子轻微地晃了一下。
他赶紧稳住方向，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：
“林兄弟，我就是想问问，那个‘首尾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