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避难所的人们心有余悸地陆续走出。
回到地面，原本还算繁华的街道已是一片狼藉，咖啡馆所在的大楼塌了半边，消防车和救护车的警笛声响成一片，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。
“将军”看着眼前的惨状，脸色铁青，拳头紧握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对林羽和马利克低声道：“今天的事，多谢了。交易的事等我消息，我会再联系你们。我先回去处理一下。”
林羽点点头：“理解。”
“将军”匆匆上了一辆不知何时驶来的黑色轿车，迅速离去。
林羽和马利克也返回了下榻的酒店。
万幸，酒店所在区域并非袭击重点，只是临近的一栋住宅楼被波及，倒塌了大半，救援人员正在废墟中挖掘。
回到房间，马利克打开电视。
本地新闻频道正在滚动播报刚才的空袭消息，画面惨不忍睹。
主播用沉痛的语气通报：“初步统计，此次袭击已造成至少7人死亡，其中包括一位母亲和她的三个年幼的女儿，另有超过六十人受伤，多人伤势严重。”
看着屏幕上被抬出的盖着白布的担架，以及幸存者痛哭的画面，马利克沉默地关掉了电视，房间内一片寂静。
“这就是战争！”林羽站在窗边，望着远处依旧冒着黑烟的废墟，低声说道。
他的语气很平静，战争就是你死我活，没有仁慈可言。
下午时分，“将军”的电话打了过来，语气恢复了平静，邀请林羽和马利克共进晚餐，并详谈交易细节。
傍晚，一辆没有牌照的轿车来到酒店接上两人，驶向郊区。
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拥有高大围墙，戒备森严的庄园外。
门口站着几名身穿黑色西装、戴着耳麦的壮汉，虽然穿着便装，但那挺直的腰板和锐利的眼神，分明是久经沙场的精锐军人。
他们显然提前得到了通知，仔细检查了林羽二人的证件后，便挥手放行。
庄园内部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，气氛凝重而肃杀。
一名穿着得体，面无表情的管家模样的中年人迎了上来，恭敬地引着两人穿过修剪整齐的花园，来到一栋古典风格的主建筑前。
餐厅内，灯火通明，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，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。
“将军”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乌克兰军常服，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烁。
他站在主位前，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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