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坚眼神涣散而无神，适应了一下光线，才勉强聚焦。
他看到了站在他面前，浑身沾满尘土和血污，却眼神明亮的林羽。
张坚的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，充满了茫然与虚弱：
“林，林羽？我不是让你，逃命去了吗？”
他艰难地转动眼球，语气更加困惑：
“这里，难道是，阴曹地府？ 怎地也这般破烂？”
林羽听到张坚这迷迷糊糊的话语，真是哭笑不得。
他连忙上前，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张坚的肩膀和后背，将他缓缓地扶坐起来。
“张大哥，你说什么呢！” 林羽的声音带着轻松，“我们好得很！ 大获全胜！ 去什么阴曹地府？ 那母老虎已经死了！”
被扶坐起来的张坚，视野更加开阔。
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旁边，当看到那具如同小山般、死状极其惨烈的母虎尸体时，他的眼睛猛地瞪得溜圆！
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母虎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、被炸断的肢体、焦黑破碎的头颅......
整个人仿佛被雷霆劈中，彻底僵住了！
足足过了好几秒，他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，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伤势，顿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，嘴角又有鲜血渗了出来。
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林羽，声音因为震惊和虚弱而剧烈颤抖：
“你，你竟然真的宰了她？！”
“虽然你凭借了那上古宗门的护道法器之力！但以肉身境之躯，横跨四境，逆伐气场境大妖！这简直是……”
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，最终化作一声发自肺腑的惊叹：
“你是我张坚生平所见第一人！”
说完这番激动的话语，张坚似乎耗尽了最后的气力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，猛地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，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角涌出。
林羽见状脸色一变，急忙扶住他：“张大哥！你没事吧？！”
张坚有气无力地靠在林羽身上，断断续续地说道：
“没，没事，还死不了，就是胸骨被那孽畜最后一尾巴扫断好几根……”
他喘着粗气，每说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：
“五脏也被震得移了位，我静养几天就行了......”
话未说完，他头一歪，再次晕厥了过去。
林羽连忙伸手探了探张坚的脉搏，脉搏坚韧，平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