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头也没抬：“哎呀，他们俩的事儿，谁来了也不好使。顺其自然，顺其自然就行。”
沈星霓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可是……”
赵峰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儿，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。
小姑娘脸上那份焦急和担忧不像是装出来的，他忽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：“你和袁满很熟？”
沈星霓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：“她不认识我，但她在公安大学和凌队一样出名。尤其是对我们女学生来说，她就是我们心里的标杆，又强又聪明。”
“我听说这次实习被分到这里，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。我同学们也都羡慕得不行，她要是因为这种事自毁前程，那得有多少人心碎啊。”
赵峰从桌面的文件架拿出一个笔记本，朝沈星霓招了招手：“你过来。”
沈星霓走过去，看向笔记本上翻开的那一页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队里开的盘——赌他俩要是真成了，最后谁会被调离。输的人请赢的人吃一个月饭。怎么样，要不要下注？”
沈星霓低头仔细看了一遍，里面押江离调离的只有可怜的两个人，老张和小王。
其他人押的都是凌执调离。
她愣住了：“这……”
赵峰双手抱胸：“所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，为什么你们女生都默认，最后被调走的一定是她？或者说，为什么默认被调走的，一定是女方？”
沈星霓低声说了一句：“现实就是这样。”
赵峰点了点头，认真道：“没错。你刚才说的那种情况，确实是很多女警都会面临的困境。也正因为这样，那些敢于打破常规的人，才尤其值得尊重。”
他看向沈星霓：“你也是，能走到这里，你很棒。”
沈星霓看着赵峰总是嬉皮笑脸的脸，此刻是少见的认真，她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。
赵峰拍了拍那个笔记本：“她比你们以为的，还要强太多。她如果真的要走，那也只会是她自己想做这个选择。明白了吗？你们啊，慢慢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