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生出畏惧,便只剩一个下场——死。
逃?
他脑中飞速掠过一个念头,随即被自己否决。
他根本没有信心能在这柄断虹刀的追杀下活着逃出。
以方才那一刀的威势,他只要敢转身,那柄刀就会毫不留情的斩下他的头颅。
他现在只能寄希望另外两名同伴,能击败他们的对手,尽快赶来相助,这样集四人之力,也许能在南宫手下逃过一劫。
这个念头甫一浮现,他便在心底苦笑了一声。
他现在连击败南宫雨柔的勇气都没有,只希望靠四个地阶合力,才能在她的刀下逃出生天。
可笑。可悲。
就在马道长心中杂念顿生之时,那柄长刀又到了。
南宫雨柔的攻势根本不讲道理。
上一刀的余威还在空中回荡,第二刀已紧咬着前一刀的尾巴劈落,刀势比方才更沉、更猛,银白光芒划破夜风,如一道横贯天地的闸刀朝他当头斩下。
这一次,马道长甚至连提杖格挡的勇气都没有了。
他在求生的本能下往旁边一扑,学着方才曲锋闪避时的模样,一个懒驴打滚堪堪躲过此刀。
他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时,目光飞速扫过另外两处战场。
左前方那片焦草地上,许长乐的火焰刀不知何时已换成了蓝白之色。
而褚铁柱的乌铁长枪上已经凝了一层蓝霜,每一次挥动都慢了半拍,枪杆上爬满了细密的冰裂纹路。
他正被许长乐压着狂打,一退再退。
右前方的荒草丛中,燕飞翎也已乱了方寸。
陈无笑的黑铁短剑如影随形地贴着他走,剑招又快又密,将燕飞翎逼得手忙脚乱。
那个本该在百步之外取人性命的箭手,此刻只剩下狼狈格挡的份。
看来,这两人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。
马道长心里泛起一股凉意,“完了!”
“不,我还没完!”马道长狂吼一声,“既然要死,就大家一起死!”
他将全身灵能灌注于短杖之上,朝着南宫雨柔猛地扑去。
曲锋也在同一时刻从后方扑上,双刀舞出一团绚丽的刀花,意图合击南宫雨柔。
两人的攻势一前一后,几乎同时抵达。
可南宫雨柔的刀,比他们更快、更重、更霸道。
断虹刀在她手中仿佛有生命一般,刀身嗡鸣不止,银白光芒一层层翻涌升腾,每一记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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