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着头看向他，像是正在认真打量这个“气质突然有点不一样”的主人。
林思又沉默了两秒，然后用一种“这确实是我没想到”的语气问了一句。
“什么菇菇嘎嘎？”
“菇菇嘎嘎——！”
蘑菇们依然在蹦跳，像是这就是它们的全部回答。
林思叹了口气，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从系统背包里摸出那枚U盘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没有急着寻找在这片空间里使用它的办法。
而是先拿起手机，点开账号后台看了一眼。
“上次进来的时候粉丝只有1.3万。”
他滑了一下屏幕，眉头微微挑了起来。
“几天过去就又涨了一万粉？”
2.4万。
在虚拟空间里，几天时间涨了一万粉，确实不算容易。
他退出后台，点开花奈咪最近发布的那几个视频，一条一条翻过去。
视频内容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点，都是花奈咪在“读粉丝评论”然后由她来重现粉丝描述的那个场景。
比如说每个视频的开头，都是花奈咪读粉丝留言。
“花奈咪花奈咪，我想站在台上，体会台下万众瞩目的感觉，可以吗？”
花奈咪和两个小蘑菇一起读完后，画面一转。
花奈咪站在一座高台上，黑白蘑菇站在演讲台两侧，花奈咪伸手高挥，台下是密密麻麻的模糊人影，同样举起手来回应。
那些观众的轮廓被处理得很模糊，但那种氛围感确实被拉满了。
林思的目光在那个画面上停留了三秒。
他总觉得这画面有些熟悉，像是一个小胡子在酒馆里演说......
他缓缓放下手机，看了看面前那两个还在蹦跳的蘑菇，然后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我勒个西海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