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泛红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许泽狂放的大笑，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，
“南洋的酒，就是不如我家安妮的口水甜！”
顾明川在台上看着这一幕，眼底闪过一丝鄙夷。
彻底坐实了，这就是个毫无底线的暴发户。
“三千万，成交。”
顾明川落锤。
拍卖继续。
第三件拍品被推上台。
“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大罐。”
顾明川介绍，
“起拍价，两千万美金。”
一号托儿秃顶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他觉得自己摸清了许泽的规律。这南洋土狗只买贵的，不买对的，只要把价格抬高，对方绝对会无脑接盘。
秃顶男人直接举牌。
“四千万美金！”
喊完，他转头看向许泽，满脸挑衅，就等着许泽喊出五千万。
全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许泽身上。
许泽靠在椅背上，大手还在萧若寒的腿上摩挲。
他看了一眼台上的大罐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“这破罐子看着像我二大爷用来腌酸菜的缸，太土了。”
许泽摆了摆手，
“不要了，晦气。”
秃顶男人当场石化。
举着号码牌的手僵在半空，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四千万美金！
这件元青花大罐也是高仿，成本撑死几十万。
九号基金的规矩，托儿如果把货砸在自己手里，是要自己掏钱填坑的。
秃顶男人双腿发软，直接瘫在椅子上。
台上的顾明川脸色微僵。
他发现自己看走眼了。
这暴发户虽然傻，但花钱全凭性子，毫无逻辑可言，根本不按套路出牌！
“四千万，成交。”
顾明川咬着牙落锤。
萧若寒见许泽没接盘，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算你有点良心，知道省钱。
她刚想凑过去夸许泽一句。
第四件拍品推了上来。
“明代纯金观音像，重六十公斤。”
顾明川调整情绪，
“起拍价，一千万美金。”
许泽眼底金光一闪。
这根本不是纯金，而是铜胎鎏金，里面还灌了铅配重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