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棋手是‘脑’,织女二号是‘天基脑备份’。军方要是真懂行,不该先问‘这东西能杀谁’,该问‘这东西能让我国能源和航天体系少死多少次、少炸多少台装置’。”
屋里安静了好一阵。窗外有矿区的洒水车经过,水流声由远及近又远去。
钟大校合上笔记本,忽然问:“如果别人也做出来了呢?”
陆迪峰没犹豫:“别人做出来,大概率是先装在武器上——因为武器回报快、监管松、资本和军火链都喜欢。我们做出来,如果也先上武器,那就跟他们没区别了。所以紫眸的第一批‘大客户’不能是导弹,是矿车、是空间电站、是聚变装置、是救灾机器人。”
“你们想得很远。”钟大校说。
“不是想得远,是被逼得远。”陆迪峰说,“紫眸这东西,市场一看见就抢,列强一看见就想夺,恐怖势力一看见就想买,大资本一看见就想垄断。抢不到的人,不一定只是骂两句——他们可能毁之而后快:炸实验室、挖内部人、用舆论说你‘搞玄学’、用制裁把你供应链掐死。所以我们不是‘要不要合作’的问题,是‘不和国家绑在一起,明天就消失’的问题。”
当天下午,双方在矿区小会议室里草签了一份非正式备忘录。
不是合同,不算立项,只是“联合推演与受控验证框架”:
- 军方提供受控试验场、保密信道、聚变/航天方面专家通道;
- 矿区提供封装紫眸模块、棋手模型推演报告、机器人场态数据;
- 任何军用样机数量不超过两台,裸片不出山;
- 所有成果走“国家监管公共信托”口径,商业化收益进基金,不进私人腰包;
- 若紫眸技术遭外部胁迫或破坏,军方有责任协助物理安保,矿区有义务不私自外传。
钟大校临走前,在材料实验室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排玻璃容器里悬浮的紫色介质。
“你们管它叫紫眸?”
“对。”
“像眼睛。”
“不是像。”陆迪峰说,“是它真的在替我们看世界。问题是——这双眼睛太贵了,贵到很多人宁愿把世界弄瞎,也不想让别人先看见。”
钟大校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,上车离去。
车尾灯沿盘山道拐过第二道弯时,苏酥雪站在陆迪峰旁边,低声问:“我们是不是把门开得太大了?”
陆迪峰望着山口那道斜下来的阳光:“门迟早要开。与其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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