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分析结果与他的历史实验数据进行了关联比对——它得出的结论,与他自己的判断完全一致。
“你分析得很好。”他说。
电子合成音没有回应。但屏幕上的数据显示界面自动切换到了一个新的视图——一个三维晶格模型,用彩色编码标示出了畸变区域的分布和程度。这个视图不是标准分析软件的功能,是棋手模型自己生成的。
陆迪峰盯着那个三维模型看了很久,然后轻声说了一句:“谢谢。”
同一时间,苏酥雪的工作室里也在进行着类似的测试。
她的工作室已经不再是原来那间拥挤的机房了。在局域网改造工程中,她将隔壁的两间空置房间打通,扩建成了一个约八十平方米的综合工作区。新工作区的布局分为三个功能区:左侧是服务器阵列和网络设备,中间是她自己的操作台,右侧是一个小型硬件实验室,用于开发和测试网络设备和传感器原型。
此刻,她正坐在操作台前,面前的六块显示屏上同时运行着不同的监控和分析工具。棋手模型已经被授予了她的工作室网络的部分管理权限,正在帮她处理那些原本需要她手动完成的重复性工作——日志轮转、流量分类、告警优先级排序。
“苏酥雪。”电子合成音从扬声器中传出,“今日矿区外围网络探测流量统计已完成。总计探测次数四百七十三次,较昨日上升百分之十二。来源分布:北美百分之三十八,欧洲百分之二十七,东南亚百分之二十一,其他地区百分之十四。探测手法分类:端口扫描百分之五十一,应用层探测百分之三十二,社会工程学钓鱼尝试百分之十七。”
苏酥雪靠在椅背上,听着棋手模型的汇报,心中默默计算着这些数字背后的含义。探测次数持续上升,说明对手的耐心正在消耗,他们正在加大力度寻找矿区的网络入口。社会工程学钓鱼尝试的出现尤其值得警惕——这说明对手已经不再满足于纯粹的技术手段,开始尝试利用人性弱点来突破防线。
“钓鱼尝试的目标是谁?”她问。
“主要目标为矿区员工的个人邮箱和社交媒体账号。攻击者伪装成行业会议组委会和学术期刊编辑,发送包含恶意附件的邀请函和审稿请求。截至目前,尚无员工点击恶意链接或下载附件。”
“继续保持监视。如果发现有员工误点了恶意链接,立即隔离该员工的终端,并通知我。”
“指令已记录。”
苏酥雪站起身来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夜色。矿区的夜晚安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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