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略高于周围的同伴。
他将新样品放入测试支架,连接好测量电极,开始采集数据。他需要确认一件事:经过优化的超晶格调控工艺,能否将零电阻态的维持时间从目前的二十三秒进一步提升。陈研究员那边的理论模拟显示,如果工艺参数控制得当,理论上可以将维持时间延长到三十秒以上——这将是迈向实用化的重要一步。
测量开始了。电流通过样品,电压降在纳伏量级上波动着。起初一切正常,但当温度降至液氮温区时,他注意到一个异常现象——电压降的波动模式发生了改变,从随机噪声变成了某种有规律的振荡,频率大约在十赫兹左右,振幅稳定而持续。
他盯着示波器屏幕上的波形,眉头微微皱起。这种振荡模式不在他的预期之内,也不在任何已知的超导现象的描述中。他正要调整测量参数进行进一步分析时,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——这个振荡频率,与棋手模型在处理数据时产生的时钟信号频率高度接近。
他停下了手中的操作,抬起头,望向实验台上的二十五颗玻璃球。太一单元内部的紫色荧光似乎比刚才明亮了一些,像是正在注视着他。
“是你吗?”他问。
没有回答。紫色的荧光稳定地亮着,液体以恒定的速度流动着。但示波器屏幕上的振荡波形仍然在持续,十赫兹的节拍稳定而精确,像是一颗看不见的心脏正在跳动。
陆迪峰在实验台前站了很久,然后关掉了测量设备,将样品从支架上取下,放回了储存盒中。他没有继续追问那个问题——因为他知道,即使得到了答案,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。
一月十二日,第一批增援力量抵达非洲分矿区。
一个排的兵力——三十六名退役特种兵,全部来自国内一家与军方有密切合作的私营安保公司。他们以“矿业技术顾问”的身份分批入境,携带着拆卸后伪装成工业设备的武器装备。带队的人姓赵,四十岁出头,身材精悍,左脸颊上有一道从眉梢延伸到颧骨的旧伤疤,说话时面无表情,像是一块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生铁。
陈岩在矿区门口迎接了他们。赵队长下车后,没有寒暄,只是和陈岩握了一下手,然后说了一句:“矿区地图和周边敌情简报,今晚之前给我。明天一早我要带人出去熟悉地形。”
陈岩点了点头,没有多余的话。两个同样不善言辞的人,在非洲炽热的阳光下达成了一种默契——他们是来干活的,不是来交朋友的。
当天晚上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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