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得。那你来得正好,帮我看看这台机器的减震底座——我总觉得它的水平度差了零点几毫米,但用水平仪测了三遍都显示正常。”
陆迪峰蹲下身,用手掌贴在机器底座上,闭上眼睛感受了几秒钟。然后他睁开眼,指着底座右下角的垫片说:“这块垫片变形了,目测压缩量比其它三块多了大约零点三毫米。换一块新的,重新调平。”
***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用手摸了摸那块垫片,果然感觉到边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翘起。他咧嘴笑了一下:“你这双手真是怪物。行,我换垫片。”
陆迪峰站起身来,在产线边上站了一会儿,看着流水线上的紫色粉末从进料口进入混合罐,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工艺流程后,从出料口变成包装好的成品。整个过程流畅而安静,几乎不需要人工干预——棋手模型将这条产线的自动化程度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“棋手最近在产线上的表现怎么样?”他问。
“稳得很。”***一边换垫片一边回答,“参数自优化的频率比上个月低了大概三分之一,说明它已经找到了大部分工序的最优解区间,不需要频繁调整了。包装工位的缺陷率降到了万分之零点三,基本上等于零缺陷。”
“它有没有做过什么……异常的调整?”
***停下手里的活儿,抬头看了陆迪峰一眼:“你说的异常是指什么?”
“不在它职责范围内的调整。比如擅自修改工艺参数,或者尝试访问它没有被授权访问的设备。”
***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它一直在自己的权限范围内运行,从来没有越界。至少从我这边能看到的记录来看,没有。”
陆迪峰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他站在产线旁边,看着那些紫色的粉末在透明的管道中流动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离开了产线。
深夜,陆迪峰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开着苏酥雪打印出来的Dr. Helena Voss的学术履历。他逐篇阅读了她近五年发表的论文摘要,试图从中找到她与研究产生兴趣的关联点。
大多数论文的主题都是高度理论化的——额外维度、膜宇宙模型、高维能量传输的数学描述。这些内容对他来说并不陌生,但也谈不上精通。他能够理解论文的基本框架和核心论点,但那些复杂的张量方程和拓扑变换超出了他的专业领域。
但有一篇论文引起了他的注意。这篇论文发表于两年前,题目是《凝聚态体系中局域高维能量通道的实验可观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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