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守了沈初眠一个晚上，见她安稳得睡到天蒙蒙亮，这才安心回去补了个觉。
但还是怕她突然做噩梦，沈清晏贴心地留了一个机器人代为守候，好在直到沈初眠醒来，都没有再有过突发情况。
沈清晏将早餐放到床头柜上，敲了敲碗边沿，嗓音夹杂了几分倦意：“吃完把药喝了。”
一听到要吃药，沈初眠的小脸就不由自主往后缩。
“不要！”她眉心轻蹙，澄澈的眼底带着几分抗拒，“我最讨厌喝药了。”
“二哥，我又没生病，能不能不喝呀？”
撒娇卖萌是沈初眠从小用到大的招数，往往都能成功让人心软。
换做以前，再软磨硬泡一会儿，沈清晏也会松口，但偏偏沈初眠今天面对的人，是黑化值还在一百的二哥沈清晏。
“不喝？”沈清晏声线低沉，轻飘飘地就落了下来，“可以，考核零分。”
沈初眠：“？！！”
她气得鼓了鼓腮帮子，二哥玩不起！
最终沈初眠只能妥协，但还是靠着耍无赖从二哥那里顺来了好几包零食作为吃药的奖励。
好不容易将自己连哄带骗吃完药，沈初眠才想起刚刚二哥说的话。
她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，一边支吾不清地说道：“二哥，你说聊我昨晚做的噩梦，可我睡得好好的，没有做梦啊。”
沈清晏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，撑着下巴语速迟缓：“你说梦里有人要杀你，不记得了？”
“……”
睫羽轻轻眨了两下，杏眸里浮起一层浅浅的茫然，沈初眠最终还是摇了摇头。
沈清晏垂下的眼睑藏住眼底的晦暗，昨天在梦境里看到的那些代码，一看就是为了阻止她记起什么，沈初眠忘记了也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看来直接问她是问不出什么了，只能等沈初眠下次睡着再进入她的意识继续寻找答案。
“忘记了也好。”沈清晏原本阴沉的神色稍稍松动，先前对她的戒备与杀意难得收敛了一些，“回你自己的房间，别忘了，这周六是助理考核的第一天。”
闻言，沈初眠用鼻音轻轻嗷了一声，吃薯片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等沈清晏走到门口，背后的沈初眠突然出声叫住了他：“我记得自己是没做梦，不过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眉心微微蹙起，按着自己仍然有些心跳不齐的胸口：“我有种真的忘记了什么的感觉，这里慌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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