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绝，每一笔交易的去处，也都有简单记录。”
吴敬中点点头，嘴角浮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：
“最近市面风声紧，在查物资、查外流古董。”
“往后出货不必急于一时，挑稳妥的时机，稳妥的买家。积下来的那些，慢慢安排，细水长流才长久。”
“大哥放心，我都记下了。”
穆晚秋回，声音坚定干脆。
四个人边吃边聊，不知不觉，两个小时过去了。
吃完饭，余则成看时间不早，和穆晚秋直接告辞回家。
已经是晚上八点多，巷子里路灯稀疏，昏黄的光星星点点铺在柏油路上。
余则成手握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，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，轻声道：
“站长的话你都听到了，现在上面查的紧，不要急着出货，账目和货源都要盯牢，免得引出麻烦。”
穆晚秋轻轻呼出一口气，目光落在路边晃动的树影上，语气平静：
“我知道。“
接着叹口气：
”梅姐，梅姐以前也是这么对待翠平姐的吗？“
余则成一愣：
”好好的，怎么忽然想起翠平？”
穆晚秋声音低落：
“没什么，只是我总觉得，梅姐和站长对我，总隔着一层。”
“可能，可能是因为我能帮他们转手物件，能让他们得到实惠，不然，他们绝不可能对我这么热情的！”
“我总觉得，梅姐并不真心喜欢我，相比之下，她应该更喜欢翠平姐。”
听穆晚秋这么说，余则成一时不知怎么劝慰，只是专心开车。
穆晚秋看他不说话，撅起嘴：
“你肯定也是，也是更喜欢翠平姐的。”
说完，忽然哽咽起来：
“既然你不喜欢我，何苦要娶我？”
余则成一脸迷惑：
“刚才在站长家还好好的，梅姐还特意夸了我们，你，你怎么忽然伤感起来！”
穆晚秋也不说话，只是哭。
哭了好一会儿，才抬头看着余则成：
“我就是觉得，他们之所以对我热情，都是因为我能为他们挣钱，我要是像翠平姐一样，不能帮他们赚钱，他们绝不会这么对我的。”
余则成一脸淡定：
“这个，没法比较吧？”
“站长和太太喜欢你，这就够了，为什么非要追究原因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