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是进步青年,其父担心他思想过激,会给家人引起祸端,便强行将他带来这里。”
看余则成还是一脸狐疑,朱孝齐又强调:
“你放心,他住在高雄,不会有人认识他。“
”到时,你跟晚秋同志坐在车里,只需伸出胳膊让他诊脉就行,而且,而且让人用布条蒙上他的眼睛,保证他看不到你俩。“
”我的建议,不要让他进城,地点就选在郊区,人也都不用下车,只需将两辆车的车窗紧挨着对齐,就行了。“
”我们提前安排好,你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,带穆晚秋去趟郊区就行。“
听朱孝齐这么说,余则成点点头:
”那,开出药,要怎么拿?“
朱孝齐一脸笃定:
”这个你放心,拿到药单,我们的人帮你去抓药,毕竟还要把他送回去,就在高雄找个药店抓药。“
余则成点点头:
”那行,辛苦了!“
天刚蒙蒙亮,余则成就起身起床。
旁边穆晚秋睡的正香,脸埋进被窝里,喘息均匀,被子也随之一起一伏。
余则成轻轻掀开被角,蹑手蹑脚下床。
“则成,几点了?”
穆晚秋还是感觉到余则成的动作,抬起惺忪的睡眼,问。
“还不到六点,你再睡会儿吧!”
穆晚秋声音纤柔:
“怎么这么早?今天有事啊?”
余则成沉默片刻:
“倒没什么事,睡不着。”
穆晚秋起了起身子:
“怎么了?怎么睡不着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余则成转头看她一眼,他能感觉出穆晚秋现在很机敏,有任何异常,都能立马想到自己的身份。
比起刚开始,明显有进步,咧嘴笑笑:
“都是些日常事务,不用担心,你再睡会儿吧,我出去吃早饭就行。”
穆晚秋又躺下身子:
“也好,太冷了,我在睡会儿。”
余则成快速穿衣出门。
十二月底的台北,清晨总裹着一层薄薄的海雾,没有凛冽的寒霜,却是浸骨的湿冷。
天色灰白朦胧,不知是被云雾遮住,还是没到时间,天际只挂着一道红霞,看不到半点儿太阳的升起的踪迹。
路面湿漉漉的,日式木造房屋的檐角不断滴下细碎的水珠,在石板上溅出一道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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