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敬中眉头紧锁,站起身走到严崇明跟前,盯着严崇明看了十几秒,又踱步走到沙发边,转回身:
“陈云樵毕竟是闫正民对女婿,要真是他打了闫正民,此事还要看闫正民的态度。”
严崇明不以为然:
“站长,闫处长虽然是陈云樵的丈人,但,他也是党国高级将领啊,陈云樵这小子,敢对党国军人动手,他这种行为,是对党国威严的藐视,这种人,不枪毙,不足以震慑国人啊!”
吴敬中点点头:
“话是这么说,若是旁人,必须枪毙,绝不姑息,可。”
“叮铃铃!叮铃铃!”
电话铃骤然响起,吴敬中看了眼电话机,走过去,拿起话筒:
“哪位?”
对面传来闫正民的声音:
“站,站长,我,我是闫正民啊!”
吴敬中忙表现出关心的样子:
“闫处长,你感觉怎么样?工作的事你不用着急,安心在家养伤就行!“
闫正民声音里透着感激:
”多谢站长体恤!“
说完顿了顿,接着道:
“站长,听说,严队长把我女婿陈云樵抓去了,这件事,这件事。”
”陈云樵已经全部招供了,确实是他干的,这小子,胆儿够肥啊,都敢打你!“
吴敬中接过话,声音果断严厉。
闫正民一听陈云樵已经招了,知道他肯定是被刑具吓怕了,忙道:
“站长,既然这小子招了,我也不说什么,只是,只是,站长您也知道,云樵他,他是我女婿,我们之间,应该也算家务事吧!”
听闫正民这么说,吴敬中停顿一下: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!不过,你要知道,你不仅是他丈人,你还是党国军人,他敢殴打党国军人,我看他是不想活了!”
闫正民沉默片刻:
“站长,从另一个角度讲,云樵他,他也是保密局的人,也算党国军人,这么说来,这次事件,顶多算我们内部人之间的互殴,或者,或者,就是我的家务事。”
听闫正民这么说,吴敬中明白,闫正民这是在替陈云樵求情,道:
“你要这么说,也不是没道理,只是,只是,你真的打算放过他?依我看,就算放过他,也要打断他一条腿,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你动手?”
”你放心,你在家养伤什么都不知道,这事儿直接让严队长办,你就说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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