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面。
面具下那张纸脸也被砸得变形，五官错位，整张脸都歪了。
“噗！”
血墨客狂喷出一大口浓黑的血墨。
他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七八个圈，重重地砸在后方的木头墙壁上，砸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。
什么二维与三维的障壁，什么高维度的降维打击。
在花了林夜一万点积分升级的板砖面前，全都是土鸡瓦狗！
“爽吗？刚才装逼装得很爽是吧？”
林夜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。
他大步流星地冲上前，一把揪住血墨客胸前那破碎的黑金甲片，将他像拎小鸡一样从墙坑里薅了出来。
“放肆……本座是画仙……你敢亵渎神明……”
血墨客被打得头晕目眩，两只眼睛全变成了蚊香眼，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他的反派台词。
“画仙？神明？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江州街头霸王！”
林夜左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，右手高高举起打神砖。
“啪！”
又是一记狠辣的横拍，直接糊在血墨客的右脸上。
“这一砖，是替外头那个胖子敲的！让他喝了那么多臭墨水！”
“啪！”
反手一砖，拍在左脸。
“这一砖，是替我家冷月敲的！你这破地方脏了她的新旗袍！”
“啪！”
正中面门，砸得血墨客鼻梁塌陷，墨水狂飙。
“这一砖，纯粹是老子看你这身新皮肤太装逼，心里不爽！”
林夜左右开弓，打神砖在空气中挥舞出一片暗金色的残影。
沉闷的敲击声和清脆的巴掌声交织在一起，奏响了一曲解压的物理超度交响乐。
血墨客试图挣扎，他抬起右手想画出防线，林夜一砖砸下，当场把他的手指骨砸得粉碎。
他张开嘴想念诵死咒，林夜一砖糊在嘴上，直接把他的牙齿全给砸飞了出来。
整整十八砖。
一砖不多，一砖不少。
名为《降龙十八砖》。
打到最后，这位刚刚还叫嚣着要重划现实界限的伪神，那身威武的黑金重甲已经被砸成了破铜烂铁。
那张脸更是肿得像个发酵过度的黑面馒头，完全看不出人样。
“别……别打了……大仙饶命……”
血墨客彻底崩溃了。
他双手抱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