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侧石壁找缝隙。
挤过去时,肩膀和石壁的距离不到一掌宽。
火舌从缝隙边沿舔出,蹭过他的上臂衣袖,表面焦了一小块,硬邦邦地卷在臂弯上。
他在火墙那侧站住,喘了口气,然后闭上眼。
万物气感铺开。
他要找路,但“看”到的东西远比路多。
火焰深处的气息,竟有着均匀的起伏。
每一次火潮从低到高,都像一次呼吸,升到顶点后会有极其短暂的回落。
这是火本身的脉动。
姜凡没有动。
他站在火墙后,让自己的感知沉入那个脉动。
一轮,两轮,三轮。
火潮升腾约三息,回落的间隙不足一息。
一息之内,火势会从最盛骤然降到最低,然后重新攀升。
很短,但存在。
他收回万物气感,靠在石壁上。
焦热的岩面隔着衣料烙在肩胛骨上,他没在意。
火烧火燎的痛感从后背往胸口走,他也没在意。
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翻了出来。
归元道场混战后,从那个灰衫人房里翻到的残页。
“气凝如甲”。
不动明王功。
那几张黄纸上的口诀他已背得滚瓜烂熟,却一直没找到修炼的契机。
他想起了功法的要诀,不求气量,只求凝缩,要在体表铸一层贴身的气甲。
“身如铸铜,气如灌铅。”
或许,这火海的重压,就是他一直在等的契机。
姜凡没有再往前,而是盘膝坐下。
碎石硌着膝盖和后腰,他不管。
热浪从四面八方压来,他不管。
脑海里,那段口诀从头到尾过了一遍。
他闭上眼,分出一股真气,循着口诀的路径开始冲关。
那是一条他从未走过的路。
此刻,他必须用意念,将那股真气从丹田推出,过会阴,沿脊柱上行,死磕尾闾。
真气走第一步就卡死了。
尾闾穴像一道关死的铁闸。
他咬牙,将那股真气压得更密实,一寸一寸地往前顶。
脊柱根处传来骨骼被强行撬开般的剧痛。
但他没有停,继续压,直到感觉那铁闸松了一丝缝隙。
猛然发力,硬冲过去!
气流通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