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人家,便是定州城里最有钱的几家公子,也未必能比得上。
他方才只当这小子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,如今看来,怕是有眼不识泰山了。
还好自己当时长了个脑子,没有真的口出狂言,而是回头禀报去了,否则的话,自己说不定真就要出大事了。
而另一边,公子哥折扇一展,轻轻摇了摇,目光在赵云舒脸上转了一圈,又在柳七妹身上转了转,忽然笑了起来,道: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,赵员外,今晚这趟没白来呀,这可比你找我听琵琶有意思多了。”
赵员外哪敢说个不字,连连点头赔笑,心里却是一万个后悔,早知道这弹琵琶的丫头背后站着个穿潋云缎的主儿,打死他也不敢让人动手。
要知道,如今的世道,因为天下大乱已久,虽然钱是依旧在用的,但物资也是可以以物易物,铜钱很多时候也是看成色,当十钱是不之前的,尤其在这布匹生产比较困难的北方,大多都是“钱帛兼行”,铜钱是主流,但符合标准的绢帛也能当钱用。
赵云舒这一身,就好比是把银行存款穿身上了,后面还有七个零!
而另一边,
“那好,你说把这事儿算在你头上,那道士,你打算怎么算?”那位公子如此说道。
赵云舒则说道:“柳七妹的水平毋庸置疑,她的琵琶肯定算是定州一绝,今日发挥不佳,是因为我不知情,早上让她弹了三个时辰,让她疲累了,所以事情不怪她,怪我。”
“若是有心继续听琵琶,那等她歇息一天一夜,明天再来听,才能欣赏佳人绝艺,而若是要找茬寻倒霉,就冲着我来,如何?”
公子哥将折扇一收,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。
他看了看赵云舒,又看了看旁边面色苍白的柳七妹,忽然站起身来,整了整袍袖,朝赵云舒拱了拱手,笑道:“好,道长这番话,倒是让我高看几分。既然你把事情揽了,又说得这般敞亮,那我便给你这个面子,今晚的事就此揭过,赵员外,你没意见吧?”
赵员外怎么可能有意见,他虽不知这小道士究竟什么来头,但光凭那一身潋云缎便知不是自己能招惹的,当即连声道:“公子说得是,说得是,原是一场误会,误会。”
公子哥点了点头,又转向柳七妹,语气竟比方才和缓了几分:“柳姑娘,今晚之事让你受惊了,既然道长都这么说了,那我也有些好奇,你好生歇息,明日晚上,我还在这客栈等你。到时候你养足了精神,好好弹一曲,让我也听听定州一绝究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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