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力真支撑不到这里。
“月初，你有没有事？他碰你哪儿了？跟我说，有没有受伤？”
江月初怔怔地看着他，看着他因为奔跑而涨红的脸，看着他睫毛上挂着的汗珠，看着他眼里那种她从未见过的、几乎要溢出眼眶的紧张和后怕。
“李烽……”
她终于发出了声音，嘶哑的，带着哭腔，却比他想象的要平静很多。
“我在。”
他立刻应声，然后伸出手臂，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。
他的怀抱很热，全是汗，还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。
他的手臂箍得很紧，紧到她能感觉到他胳膊上那点薄薄的肌肉在发颤，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，又像是在确认她真的还在、没有出事。
江月初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眼泪终于决堤了。
她哭得浑身发抖，所有的恐惧、委屈、后怕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出来，她攥着他胸前的衣服，哭到喘不上气。
李烽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脑勺，动作笨拙却极尽温柔。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，声音沙哑低沉：“没事了，月初，我来了，没事了，别怕，我在呢。”
他反复说着这几句话，像是对她说，也像是对自己说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江月初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，变成抽噎。
她从李烽怀里抬起头，眼睛肿得像核桃，脸上全是泪痕和蹭上去的泥。
李烽伸手帮她擦了擦，拇指蹭过她脸颊的时候，她感觉到他指尖的茧，粗粝而温暖。
“你怎么……来得这么快？”她抽着鼻子问。
“我看到你第一条消息的时候就往外跑了。”
李烽的喉结动了动，咽了口唾沫：“第二条消息发过来的时候，我刚好跑到这条路的路口。
我听到你的声音了……喊的那一声，我就知道在哪。”
他说得平淡，可江月初能想象出来。
从学校到这条路，跑步至少要十几分钟，他硬生生把时间压缩了一半。他得多拼命地跑，才能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赶到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腿，果然，他的膝盖上蹭破了一块皮，渗着血珠，应该是跑得太急摔了跤。
“你受伤了。”她伸手去碰他的膝盖。
李烽握住她的手，摇头：“没事，擦破点皮。你呢？他有没有……”
他后半句没说完，但江月初知道他在问什么。她摇了摇头，声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