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妩冷哼一声，笑了。
“裴云霆，原来你心里都清楚啊。
既然清楚还选择那样做，那你确实不冤。”
听她语气不善，裴云霆急道：
“不是！从前我未认清自己的心，你离开后我才认清。
这世上纵有万千红颜，却都不及你在我心中的分量。
我只要你！”
“是吗？”宋青妩挑眉，“既然你只要我，为何求娶我为平妻？你府中那位，又该如何呢？”
“......”
裴云霆一时顿住，未想到她竟会这般问。
围观百姓们看他的眼神，也有了削微变化。
怔愣片刻后，裴云霆才眼神闪躲着开口。
“婉仪也会留在府中。往后你们若能处得来便处。
若是处不来，我为你另辟一处院落。你安静自在地调香，不会受任何人打扰...”
不待他说完，宋青妩便打断道：
“你口口声声说只要我一人，却又不肯放弃府中那位婉仪。
说懂得我调香理铺的辛苦，却都句句不离让我调香。
裴云霆，你到底是因疼我爱我想娶我，还是因想继续让我为你们裴家调香理铺而娶我呢？”
“......”
裴云霆又被噎住。
人群中也多了些对裴云霆指指点点的声音。
裴云霆不禁慌了。
“青妩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是疼你爱你才想娶你。你若是不想调香便不调。你想怎么样都可以...”
“够了！同样的火坑我不会跳第二次。”
宋青妩美目厉瞪，眼眶中盛着泪水，却倔强地不让其流落下。
“你方才那番话，有多少利用，又有几分真心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语落，裴云霆僵在当地。
怔怔望着宋青妩，没想到她竟是如此铁石心肠。
宋青妩用手背抹了抹眼角，开口，“你的话说完了，可以走了。”
裴云霆又似被什么刺激了一般，跪在地上破防大吼。
“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！你若是不答应，我就在此处长跪不起，直到你答应为止！”
“......”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袭来。
宋青妩恨不得要给他跪下，真是拿这种怅鬼没招了。
沈砚尘早已看不下去，向他厉声斥道：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