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。车厢里聊着比赛，聊着返程，聊着两个月后的总决赛，笑声混着窗外的风，飘了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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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半小时的车程晃晃悠悠，车子终于稳稳停在华沙肖邦机场航站楼前。深秋的风裹着凉意卷过广场，众人拎着随身行李下车，眉眼间都沾着几分旅途的疲惫。
从天不亮泡进场馆，到比完赛马不停蹄赶路程，连顿正经午饭都没顾上，几位教练和工作人员还能凭着定力扛着，苏锦月几个半大孩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走路都有点发飘。
值机、托运行李、过安检，整套流程走得轻车熟路。离登机还有足足两个小时，拐过免税店转角，金灿灿的麦当劳M标遥遥映入眼帘。
林心怡眼睛瞬间亮了，脚步都快了半分，拽着谭扬的胳膊晃：“教练教练，我们去吃点东西吧？我真的快饿扁了！”
“就你鼻子灵。”谭扬笑着点了点她额头，转头跟秦若他们对视一眼，“走吧，正好垫垫肚子。早上那点三明治，估计早消化没了。”
几人进店随便点了些汉堡、薯条和热饮，找了个靠窗的大卡座坐下。四个小孩挤在一桌，餐盘刚摆好就齐刷刷开动，汉堡咬得大口，薯条塞得嘴巴鼓鼓的，像四只囤食的小松鼠。
就连平时最讲究仪态的季寒舟都加快了咀嚼速度，额前碎发垂下来也顾不上捋。
苏锦月不得不感叹：果然长达八九个小时不吃饭，哪怕最注重涵养的师兄也逃脱不了饿的生理诉求。
隔壁桌的几位大人看着，都忍不住笑。陈砚白喝了口热咖啡，笑着摇头：“你看这一个个的，平时队里加餐牛排都没见吃得这么香。”
“饿了吃什么都香。”谭扬撕着甜筒外皮，眼神心疼无比，“心怡自由滑完就忙着颁奖、采访，连口水都没顾上喝；宇轩帮着拎设备、对接工作人员，也没闲着。更别说小月亮，两套高强度节目滑下来，体力早就空了。”
秦若目光落在苏锦月身上，小姑娘叼着根薯条，另一只手划着手机，嘴角还沾着点番茄酱。她笑了笑：“小孩子恢复快，吃点东西就又活过来了。”
陈砚白瞥了眼自家的活祖宗，季寒舟嘴上咬着汉堡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往苏锦月那边飘了半分，连自己薯条沾了番茄酱都没察觉。
他嗤了一声，没戳破，刻意大声说：“季寒舟，专心吃，可乐都快洒了。”
季寒舟回过神，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，坐正身子，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浅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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