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股生人勿近的距离感。
他一直以为这人天生就是冷性子，如同一块雕琢精致的冰雕，好看，却没温度。
可刚才那一笑，就像月光忽然破开云层，清冷冷的眉眼都柔和下来，连眼尾都带着点浅淡的暖意，干净得不像话。
那笑容也不过昙花一现，季寒舟很快就收了表情，低头把手机塞回包里，又恢复了平时淡然的样子。
可伊戈尔心里却像被冰刀轻轻划了一下，泛起一圈细细的涟漪，好一会儿都没平复下去。
直到旁边的教练喊了他一声，他才猛地回过神，赶紧低下头接过教练手中的香蕉，心中暗道：
原来这个华夏男孩笑起来，是这个样子啊......难怪自己妹妹这么喜欢这个少年，就连刚刚自己差点就冲破自己的性取向了，幸好自己喜欢女生，不过这个男孩要是变成女孩的话，一定很漂亮......
“最后一组选手，请到场边等待热身准备——”
广播里的提示音清晰传来，等候区的帘子被掀开，冰场的冷气和欢呼声一起涌进来。
季寒舟和陈砚白对视一眼，随即低头活动了一下脚踝，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明亮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抬步朝着冰场入口走去，银灰色的衣摆在身后划出一道浅淡的弧线。
身后的四位顶尖选手也陆续起身，跟了上去。
五位选手依次滑入冰面的瞬间，看台上的欢呼声瞬间拔了个调。
观众区华人举着银蓝色的应援牌，连成一片细碎的星海，齐声喊着“季寒舟！季寒舟！”，声音清亮又整齐。
E国的冰迷也不甘示弱，“瓦列耶夫”“斯特潘诺夫”的呼喊声厚重有力，混着F国和R国观众喊“莱昂”“九条”的轻快腔调，还有其他国家粉丝零散的加油声，各色应援牌在看台上晃成一片斑斓的海。
冰场上，少年们各自散开找位置热身。季寒舟滑到冰场远端，简单蹬冰加速，轻轻起跳做了个3A，空中姿态收紧成一道直线，落冰时冰刀稳稳咬住冰面，只滑出半步就稳住了身形。
就这一个简单的热身跳跃，看台上就炸出一片叫好声，银蓝色的应援牌晃得更欢了。
不远处瓦列耶夫也在练连跳，爆发力十足的起跳溅起细碎冰屑；莱昂则慢悠悠地滑着接续步，肢体舒展得像在跳芭蕾；斯特潘诺夫和九条慎司也各自练着旋转，五个人各占一片冰面，各有各的风格，却都带着顶尖选手的沉敛气场，光是热身就看得人屏住呼吸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