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倒地的怎么样?”
“活的。打在非致命部位。”
“火车上那个呢?”
“后脑撞了车厢壁,应该是脑震荡。你让铁路那边在下一个站拦车。”
“已经在协调了。”沈默的语气终于缓了一点,“老秦,你今晚干的这些事——”
“你要说谢就免了。”
“我要说的是你又违规了。你没有任何执法身份,拦截涉及国安的物证,还打伤了三个嫌疑人。你知道这在程序上意味着什么。”
秦牧没吭声。
“意味着我得花三天时间写报告,把你的行为包装成'国安临时协助人员的紧急行动'。这个报告交上去,我的处长至少要骂我半个小时。”
“你处长骂你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沈默在电话那头发出一个介于叹气和骂人之间的声音。
“定位发我,我让人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秦牧站起来,碎石从他后背的衣服上簌簌往下掉,“那个开吉普的小伙子还在中转站外面等着。你让你的人先去中转站处理现场,我自己走出去。”
“你肩膀不是伤了。”
“蹭的。”
秦牧挂了电话,拎着手提箱沿着铁轨边的碎石路往回走。左肩的钝痛随着走路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跳,后背的擦伤被夜风吹着,凉飕飕的。
他走了大概十分钟,绕回到货运中转站的外围。
远远能看到中转站大门口已经停了两辆黑色的SUV,有人在门口站着。沈默的人。
吉普车还停在三百米外那个绿化带的阴影里,一动没动。秦牧走过去,拉开车门坐进副驾。
特战兵看到他手里的手提箱,又看了看他后背的擦伤和肩膀上的青肿,嘴巴张了张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需要去医院吗?”
“回沈默那儿。”
吉普车启动。秦牧靠在座椅上,把手提箱放在腿上。
车里安静了一会儿。特战兵犹豫了几秒,开口了:“秦同志,你一个人——”
“问这种问题之前先想清楚答案对你有什么用。”
特战兵闭嘴了。
秦牧把手提箱横放在腿上,靠进座椅,闭上眼。不是困。是需要把今晚的事从头理顺。
货运中转站这条线,在“北极星”的整个渗透结构里属于哪一级?
那台军用加密设备的来源指向军方内部,沈默说他手伸不进那个系统。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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