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管,右手拇指精准地压进右边那人的颈动脉窦。两个人甚至没时间把烟头弹出去,就软下去了,各自含着半截烟,整整齐齐昏在地上。
两秒钟。两个人连挣扎的动作都没做出来,直接陷入深度昏迷。
秦牧把他们拖进阴影,顺手把两根还在燃着的烟踩灭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不是这里的,是他身上的杀气。
主车间的大门虚掩着。里面亮着刺眼的白光。
秦牧贴在门缝处,向内看去。
他妈被胶带绑在上面,头垂着,头发凌乱地盖住了半张脸,看不出是昏迷还是清醒。
椅子周围散开站着四个男人,最近的一个距离椅子不超过五步,腰间别着手枪,另一侧挂着电棍。
秦牧数了一遍,把四个人的站位和间距记住。他没有立刻动。
他先确认了一件事——他妈的手指头动了一下。很轻,几乎可以忽略。
但秦牧看见了。活的,清醒的,在装昏迷。他妈这辈子在农村扛过的事多了,这点应激反应,倒学得挺快。
清一色的黑色战术背心,大腿外侧挂着格洛克手枪,手里端着自动步枪。站位极其专业,互为犄角,没有任何死角。
这不是唐坤那种街头混混,也不是省厅的特警。
这是真正上过战场的雇佣兵。鬼面带进来的精锐。
秦牧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和垂落的手臂。他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,但他的大脑却冷得结冰。
杀他们,需要几秒?
秦牧在心里给出了答案:七秒。
他推开了车间的大门。
轴承摩擦的锐鸣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。四个雇佣兵瞬间转动枪口,四道战术手电的强光同时打在秦牧脸上。
秦牧没有遮挡眼睛。他赤裸着上身,双手自然下垂,平静地走进了光圈。
“站住!”其中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用生硬的中文喝道。
秦牧没有停。他的步频没有任何变化,就像是在青山村的田埂上散步。
“开火!”
络腮胡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,毫不犹豫地下令。
枪声大作。
但在他喊出第一个字的瞬间,秦牧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了。
极静到极动的转换,超越了人类视觉捕捉的极限。秦牧没有走直线,他踩着旁边废弃机器的边缘,整个人横向拔高,避开了第一轮交织的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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