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兵。
现在,他的腿没了。
“那几个司机呢?”赵铁柱问。
“废了。”秦牧说。
“周永胜的秘书呢?”
“死了。在临江水库的底泥里。”
赵铁柱在电话那头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谁干的?”
“一个冲着我来的人。”秦牧看着不远处闪烁的霓虹灯,“铁柱,把柳河镇派出所的人撤了。从现在开始,这件事不是你们能管的了。”
“老秦!你什么意思?老杨是我地盘上出事的,你让我现在缩头?”赵铁柱急了。
“这是命令。”秦牧的语气冷硬如铁,“他用的武器是VX毒剂。你手下那些拿着警棍和手铐的兄弟,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就会变成尸体。守好你的派出所,别来送死。”
不等赵铁柱反驳,秦牧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泥头车。车头还沾着老杨的血。
秦牧拉开车门,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翻出一包皱巴巴的烟,抽出一根咬在嘴里,但没有点燃。
鬼面回来了。
而且,鬼面在利用周永胜的权势资源,在临江市布下了一张网。
秦牧知道,鬼面今晚没有引爆炸弹,不是因为仁慈。特工的字典里没有仁慈。鬼面是在享受猫捉老鼠的游戏。他要在杀死秦牧之前,彻底摧毁秦牧现在的生活,剥夺秦牧所有在乎的东西。
那四位数的密码,0917。
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。
当年,秦牧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十四岁鬼面的后脑勺上。但他移开了枪口。因为任务守则第一条:绝不射杀非武装平民。当时的鬼面,只是一个被迫带路的孩子。
但秦牧在任务执行报告上写的是:目标区域清理完毕,未发现幸存者。
如果这份报告被翻出来,对比鬼面现在活蹦乱跳的事实。秦牧就不仅仅是“违规放人”,而是“欺瞒组织”、“涉嫌通敌”。
鬼面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:你的把柄,我捏在手里。
同一时间。
临江市郊区,一辆正在行驶的国安通讯指挥车内。
沈默坐在满墙的监控屏幕前,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绝密档案复印件。档案封面印着三颗鲜红的五角星,代表着军方最高密级。
这是他刚刚动用特殊权限,从总参谋部档案室紧急调阅的部分数据流。
“沈处,那部卫星手机的硬件序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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