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开口了。
“方重山死了。”
沈同辉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“他在死之前给你说了好话。他说你只是管道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秦牧的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,“他都要死了,还在替你圆。你猜他为什么?”
沈同辉的眼神剧烈闪烁。
秦牧往前倾了倾身子。背上的伤口撕裂的痛让他的表情更冷。
“六个小时。六个小时之后,你嘴里的话值多少钱,我说了不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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