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到临界点。差大概七分钟。”
七分钟。
如果赵铁柱晚到七分钟,如果秦牧晚到七分钟,婚宴现场几十个人,后厨七八个帮工,加上来往的服务员——
没人能活。
酒楼后门被推开了。老板钱富贵探出半个脑袋,脸都白了:“赵所长?怎……怎么回事?我听到枪响……”
“煤气泄漏,马上疏散。所有人离开酒楼,门窗全打开通风。”赵铁柱已经切换成了工作状态,“婚宴暂停,客人全部撤离。快!”
钱富贵缩回脑袋,里面顿时乱成一锅粥。
秦牧蹲在昏迷的两人旁边,翻出了其中一个人口袋里的东西。一部和工程车上那批同款的卫星电话,一个假的市政工作证,以及一张折叠得很整齐的手绘地图。
地图上标注的是秦家老宅和福来酒楼的位置。两个目标,同时动手。
秦牧把地图装进口袋,站起身。
“秦哥。”赵铁柱走过来,声音有点发颤,“这帮人是冲你来的?”
“冲我家人来的。”
赵铁柱的嘴唇抿成一条线。他跟秦牧认识十年,第一次在秦牧脸上看到这种表情。不是愤怒,不是杀意,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——彻底的冰冷。
像是某扇一直关着的门,被人从外面踹开了。
“铁柱,帮我看着这俩人。等县局的人来接手。”秦牧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去哪?”
“回去看看我妈和小棠。”
秦牧转身走出巷子。他没有跑。步子很稳,节奏很匀。但每一步踩在地面上都带着一种沉闷的重量感。
回到老宅,院门还关着。
秦牧敲了三下——两短一长。这是他跟家里人约定的暗号。
门从里面打开。秦小棠站在门后,手里攥着一把菜刀。
“哥!你没事吧?我听到枪响了!”
“放下刀。”秦牧走进院子,目光在四周快速扫了一圈。灶台的火已经被秦小棠浇灭了——这丫头虽然慌,但没慌到失去判断力。
李秀英坐在堂屋的板凳上,拐杖横在膝盖上。看到秦牧进来,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,但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是:“秦牧,你给我说实话,到底还有多少人想害你?”
秦牧走到母亲面前蹲下,帮她把滑到脚踝的裤腿拉好。
“妈,没人害我。是市政工程队操作失误,铁柱已经处理了。”
李秀英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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