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、“施压”,在绝对的权力降维打击面前,就像是小丑在玻璃罐子里的挣扎。
手机再次震动。
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。这是他留给去抓秦牧的那个光头头目的单线联系方式。
周永胜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猛地接起电话。
只要秦牧在手里,他还有筹码。大不了把所有事情都推到马文龙和基层黑恶势力头上,只要秦牧这个当事人“改口”。
“人抓到了吗?”周永胜急促地问。
电话那头很安静。
没有光头的声音。
只有一声极轻的轻笑。然后,一个平静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周副市长,你的人太吵了。下次敲门轻点。”
周永胜拿着手机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滴。
电话挂断了。
青云县出租屋。
秦牧把光头的手机扔回地上。他没有杀人,但这七个人没有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。
他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。
楼下巷口的黑色面包车还在,驾驶室里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,正在疯狂按手机,但打不通楼上的电话,急得满头大汗,准备发动车子逃跑。
秦牧没理会那个司机。
他拿起自己的手机,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短信。
发件人:周严。
只有八个字:“雷炸了。他是个瞎子。”
秦牧看着这条短信,嘴角微微上扬。周永胜现在应该已经焦头烂额了。市级保护伞在巡视组的雷霆一击下面临崩盘,他再也没有精力把手伸到青云县来。
阶段性胜利。
但秦牧的眼神并没有放松。他太清楚这种层级的博弈了。周永胜这种人,被逼到绝境的时候,不会坐以待毙。他一定会咬人,而且会咬最致命的地方。
秦牧推开门,踩着满地的狼藉走出出租屋,顺着黑暗的楼梯往下走。
今晚的事还没完。他得去一趟市局。陈远航那边虽然说周兴邦被青云县局要走了,但陈远航绝不会这么轻易把人交出去。那小子肯定留了后手。
刚走到一楼单元门,秦牧的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不是周严,也不是赵铁柱。
是一个经过多重加密、没有显示归属地的虚拟号码。
秦牧的脚步猛地顿住。他的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,瞳孔微缩。知道这个联系方式,并且能绕过常规基站拦截把信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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