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写情况说明,你写。但只写你自己做的事,不写判断,不写别人做了什么。每一句话都经得起事后核查。”
“行。”
赵铁柱停了一下,又说:“秦哥,那两把空椅子——如果坐过来的人层级比章学诚高呢?”
秦牧想了一下。“那就说明他们今天不只是想压你,是想在纪检框架内把昨晚的事定性。定成你违规,你就废了。”
“我不怕废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怕。但你现在不能废。”秦牧的语气没有变,但赵铁柱听出了分量。“你回去坐着,录音开好。他们说什么越过线的话,那是他们在给我们攒东西。”
“懂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秦牧把手机放在桌上,看着周严。
周严一直在听,笔没停过。
“纪检组。”周严说了三个字。
“章学诚找了县纪委的人来给赵铁柱上压力。”
“不只是压力。”周严放下笔,把写了一半的材料翻到背面。“纪检组要查赵铁柱,需要一个由头。最方便的由头是什么?——有人举报。”
秦牧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。
举报。
谁举报?
远征公司的人?周兴邦的家属?或者随便找个名字挂上去?
“章学诚自己不会出面举报,他会让别人递。”周严继续说,“最大的可能是远征公司的法务——以'派出所非法扣押公司负责人'为由向纪检组举报赵铁柱。昨晚的时间线是秦牧你带着赵铁柱去远征公司,赵铁柱以执法身份进入并控制了周兴邦。如果对方把这个过程描述成'未经合法程序强行带走企业负责人',纪检组受理举报是站得住的。”
秦牧靠在椅背上。
这条线理清了。
周永胜的四板斧:市局冻结案件线索、苏晚的舆论口子被堵、退役军人事务局缠秦牧、纪检口子查赵铁柱。
四条线的目的只有一个——拖。
拖到周永胜有时间做更多的事。比如让方德凯把能销毁的东西销毁。比如让鼎瑞咨询那边的人把账抹平。比如让必要的人统一口径。
但他所有的动作都有一个前提——他不知道U盘的存在。
他以为周兴邦只是开了口,说了一些话。话可以翻供,口供可以推翻。只要拖住时间,让各方面的压力逼周兴邦改口,事情就还有转圜。
他不知道有硬盘级的物证。
秦牧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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