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在了一起。”
秦牧想了一下。“最近几天别再发东西。相关的素材全部离线备份,不要放在任何联网设备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停了一下。“还有一件事——举报我文章的那个账号,我让朋友查了一下。注册IP地址在临江市。”
临江市。
不是青云县。
直接从临江市动手。不过手套了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秦牧说。
“你也是。”
挂了电话,秦牧把苏晚说的情况告诉了周严。
周严听完,笔没停。“周永胜动得比我想的全面。公安系统冻结案件、压制舆论渠道、章学诚威胁基层执法——三条线同时动。这说明他不是在防守,是在反攻。”
“他在抢时间。”
“对。他知道自己的窗口很短。只要我们手里的东西递到纪委,他就失去主动权。所以他要在我们递上去之前,把所有通道都堵死。他堵的不是纪委——纪委那个口他堵不了——他堵的是我们通往纪委的路。”
秦牧坐到桌对面的椅子上。“他能堵什么?”
周严的笔停了。他抬起头,看着秦牧的脸。
“他能堵的是'谁来递'。”
秦牧没吭声。
“我以军事检察院的名义向地方纪委移送材料,这在程序上可行,但前提是——我有正当的管辖理由。涉及退役军人权益保障案件的线索协查,这个理由够把手伸进来,但严格来说,鼎瑞咨询和方德凯的贪腐问题,跟军人权益保障的关联性是间接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如果周永胜够狠,他可以在我递材料之后、纪委受理之前这个窗口,通过法律程序质疑我的管辖权。军事检察院的职能范围有明确界定,我越界行使权力,材料的合法性就有瑕疵。纪委拿到有瑕疵的材料,会犹豫。一犹豫,时间就给了他。”
秦牧盯着周严。
“所以?”
周严把笔放下,靠在椅背上。日光灯的白光照在他脸上,显出眼角那些年纪压出来的纹路。
“所以我们需要一个纪委自己想接的理由。不是我递过去他们不得不接——是他们看到这个东西之后,自己想要。”
“怎么做到?”
“U盘里的东西如果够硬——如果能直接指向方德凯经手的资金最终流入了鼎瑞咨询、再从鼎瑞咨询流向了某个可以关联到更高层级的账户——那这个材料本身的分量就足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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