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白晚晚安静地看着他。
林舟被看得有点心虚，但还是竖起大拇指，“不过我已经帮你舔干净了，不用谢。”
白晚晚又沉默了一会，最后轻轻点头，“谢谢。”
林舟嘴角差点压不住，转身的时候，却注意到桌上的黑框眼镜。
对了。
差点把这个忘了。
林舟拿起来按了一下，镜片里面果然只亮起一个可怜巴巴的红色电池，闪烁两下便暗了下去。
他找到Type-C充电线，插进镜腿的接口，旁边很快亮起了一颗蓝色指示灯。
【充电中】
白晚晚原本已经准备离开，看到林舟坐下来以后，又默默回到床边坐下。
“晚晚，你不回去睡觉吗？”
“头发……没干。”白晚晚看向别处，手指绕了绕发丝，目光却时不时看向林舟的手机。
“哦，那坐会吧。”林舟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长发，“我帮你擦擦头发。”
光顾着擦其他去了。
“嗯……”
白晚晚坐在床边，林舟站在她身后，拿着毛巾一点点吸掉发尾的水，少女的头发很长，哪怕坐着也垂到了床铺上，擦起来比想象中麻烦很多。
林舟问，“晚晚，你这头发洗一次要多久？”
“很久。”
“要不然剪短一点？”
白晚晚立刻转过头，“林舟……喜欢短发？”
“开玩笑的开玩笑的。”林舟马上改口，“长发好看，特别好看，谁敢剪我跟谁急。”
不过白晚晚短发是什么样子？
白晚晚这才重新转了回去。
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白晚晚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轻轻回应一句，偶尔拿出手机，看一眼白天拍的照片。
林舟注意到了以后凑近一点，“还看呢？”
“看风景。”
呵。
女人。
明明就是觉得自己太帅了。
过了十几分钟，白晚晚的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，林舟看了一眼眼镜，感觉电量应该也够用了，便拔掉充电线戴上。
熟悉的界面在视野里面亮了起来——
虽然没有充满，但简单调查一下肯定没有问题。
林舟原本只是想看看还剩多少电，目光落在白晚晚身上的时候，忽然想起早上没有完成的事情。
对啊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