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去核切小块，摆成一幅画。
第二天一早，大部队前往大屿山。训练中心大门敞开着，韩卫国和赵铁山站在门口。何雨柱下车后，韩卫国迎上来握手：“何先生，场地准备好了，随时可以开始。”
何雨柱点头，转身对着下车的孩子们说：“都听韩教官的，他让干嘛就干嘛。进了里面等同进了军营，一切都要听命令。”
孩子们排成几排，按高矮站好，比在北京时还要快速，脸上都是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赵铁山站在旁边，目光从那一排排孩子脸上扫过，低声对身边的韩卫国说：“这队形，站得真齐整。”
韩卫国微微点头，走到队伍前面：“今天上午先上安全课。枪口不能对人，手指不能放在扳机上。凡是不听指挥的，取消学习资格。”
安全课上，景年坐在第一排，好几次抢着举手回答。何景宁坐在他旁边也跟着举手，两人平时都竞争惯了。
何铁坐在后排全程没举手，可每一道题他都能在脑子里先答出来。韩卫国中途提出一个相对复杂的问题，没有人立刻回答，何铁举手回答，答案完整无误。
韩卫国看了他几秒，有点好奇：“以前学过？”
“没有。刚才课堂上讲过，我记住了。”
韩卫国让他坐下。
赵铁山站在墙角，目光落在那帮孩子身上。他们穿着统一的练功服，腰板挺直，坐姿端正，全程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。
赵铁山对旁边的韩卫国低声说：“这哪儿是孩子，这分明是半支队伍。何先生教的真好，怪不得吩咐我们对孩子们严格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