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长发披散着，显然来不及打理，素面朝天地抱着书本小跑。
有的脸上妆容精致，身上却套着皱巴巴的男式外套，脚下还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。
更多的则是穿着小裙子配高跟鞋，露出白花花的胳膊和大长腿，三三两两地说笑着往前走。
李钢炮靠着椅背，目光不紧不慢地掠过人群，嘴角噙着一抹懒散的笑意。
视线忽然定在了一个匆匆跑过的女生身上。
那女生穿着一件粉色的吊带裙，裙摆短得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，跑起来的时候裙角翻飞，白色底裤若隐若现。
最关键的是，那裙子后面拉链只拉了一半，从后颈到腰窝露出一片雪白，连内衣带子都歪歪斜斜地挂在肩头，八成是昨晚跑去男朋友那儿折腾了一夜，今早连衣服都没穿好就逃难似的赶回学校。
李钢炮忍不住扬声喊了一句：“哎，同学慢点儿跑，一会儿那两个甩出来了！”
那女生先是一愣，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男人靠在太师椅上冲她笑，目光促狭地在她胸前扫了一眼。
她低头一看，这才发现自己胸口波涛汹涌，因为没穿好衣服跑动起来更是晃得厉害，脸颊唰地一下红了，狠狠啐了一口：“流氓！”
说罢，她双手捂住，跑得更快了。
李钢炮哈哈大笑，冲那慌乱的背影抬了抬手：“慢走啊，下次衣服穿好了再跑！”
他正乐着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清冷的脚步声。
那脚步声不轻不重，节奏却很熟悉。
李钢炮收了笑，回头一看，正是柳玉。
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，白色的衬衫干干净净，下摆整齐地扎进浅蓝色牛仔裤里，长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在耳后松松地别了一个珍珠发夹。
脸色还有些白，但精神比昨晚好了许多，整个人亭亭玉立地站在晨光里，像一株刚从雪地里抽枝的玉兰。
只是她脸上那表情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嘴唇紧抿着，下巴微抬，像是在极力维持某种高傲的姿态，可眉心微微蹙着，眼神又躲闪不定，分明是不自在极了。
“陪我去面试。”
柳玉语气冰冷且硬邦邦的。
李钢炮挑了挑眉，没急着应声。
柳玉见他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，心中愈发烦躁，耳尖却不自觉地红了。
她别开脸，看向校门口的方向，语速极快地说：“我大四了，要敲定实习工作。今天要去一家房地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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