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……”
“师兄会不会也被我吸引？”
这些繁琐复杂、发散异常、前言不搭后语的念头，如同被猫咪抓乱的线团，粗暴地塞进了顾清婉的脑海。
不知经过何种发酵，竟转化成一个奇妙的反应：
顾清婉傻笑出声：
“诶嘿？”
陆离：“？？？”
涂山恋：“？？？”
有时候，陆离真跟不上社恐人士的脑回路。
他知道社恐喜欢以一种超脱的形式发散脑洞，当你跟不上他们思路时，往往就只能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反应。
显然，顾清婉现在就是如此。
涂山恋也有些傻眼。她设想过顾清婉的种种反应，却万没想到她会突然傻笑起来。
这倒把涂山恋弄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不过顾清婉很快意识到自己反应不妥，脸色猛地涨红，嘴里的傻笑也被强行憋了回去。
只是这过程太过急切，顾清婉直接被口水呛到，剧烈咳嗽起来。
陆离眼角微抽，无奈地伸出手轻拍顾清婉的后背，帮她顺气。
好一阵猛咳后，顾清婉才缓过气来。
或许是方才一系列连锁反应太过顺畅，生理反射也开始配合发力：
她开始打嗝了。
“嗝！”
打完一个，她还没反应过来，第二个嗝又接踵而至，顾清婉的脸更红了。
信息量过大，顾清婉只觉脑子快要死机。
见顾清婉这般呆滞，涂山恋眨了眨眼。
“您会答应我的请求吗？”
她小心翼翼地再次询问。
本就大脑宕机的顾清婉没多想，眨了眨眼，便淡漠地点了点头。
涂山恋微微一愣。
竟然真答应了！
这反应连她自己也始料未及。
不过陆离很快轻咳两声，打断了二人的对话：
“此事稍后再议，你先去换身衣服吧。”
说完这话，陆离的目光仍忍不住瞟向涂山恋。涂山恋愣了三四秒，才反应过来陆离话中所指。
她脸颊一红，行了一礼，匆匆告退。
被这一提醒，涂山恋这才觉得浑身不自在。穿着这身衣裳不说还好，被人点破后，羞涩感倍增。
望着涂山恋远去的背影，陆离这才松了口气。
涂山恋那身装扮确实有点考验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