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干活,不搞花架子。
他出事之前那几天,来找过我,问了我几个学生的名字。
我给他写了。
他走了之后,就出事了。”
黄老师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茶几上的茶杯上。
“我当时没敢跟你说太多。
你刚来,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。
万一你跟前面几任一样,走个过场就走了,我说了反而是害了自己。
但现在省专案组要来了,你还在查,那我就跟你说一说。”
陈大鹏坐直了一些。
黄老师抬起头,看着他,语气格外认真了几分:
“东临县这个地方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但有一个特点——矿。重晶石是东临的命根子,也是东临的乱根子。”
他伸出一只手,在茶几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东临矿业的老钱,叫钱大勇。
县里的常务副县长,也叫钱大勇。
两个人同名同姓,但不是亲戚,没有血缘关系。
县里人都知道,但没人公开提。
为什么?
因为两个人穿一条裤子。”
陈大鹏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“钱大勇(矿老板)是青山镇最大的矿企老板,手下矿工几百号人,车队几十辆。
他的矿是怎么来的?
最早的时候,青山镇有十几家小矿,各干各的。
后来钱大勇一个一个收,收了七八家,剩下的几家要么被他挤走,要么被他买了。
怎么收的,没人说得清楚。
但那些年,青山镇出过好几起‘事故’,死的都是跟他争矿的人。”
陈大鹏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了。
“县里那个钱大勇,是常务副县长。
他跟矿老板钱大勇的关系,从他在青山镇当镇长的时候就开始了。
那时候,矿老板钱大勇刚开始收矿,需要政府里的人罩着。
县里这个钱大勇给了他方便。
后来县里这个钱大勇一步一步往上走,从镇长到常务副县长,矿老板钱大勇的矿也越做越大。两个人各取所需。”
黄老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。
“周顺凯来东临之后,跑了好几个乡镇。
他去双河镇、石门乡,也去了青山镇。
他最后那次去青山镇,从矿管站调了近三年的安全生产台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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