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文件。
“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
胡昱珩放下记号笔，轻笑了一下:
“但他在东南亚那边的资金链条已经摸清了。他以为自己跑得够远，但账户记录跑不掉。”
陈大鹏没有接话，把那份文件放在一边，打开电脑开始核对赵正平那条线的资金记录。
他低头看了半个小时。
把几笔资金的时间和对应账户又重新核对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遗漏，然后保存了文档。
下午四点左右，胡昱珩的手机响了。
她接起来听了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，挂了电话。
陈大鹏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她没说话，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，然后走过来，把笔记本推到陈大鹏面前：
“杨秀江的妹妹杨秀兰今天下午去了清平分局探视白江飞。探视时间比平时长了一倍。”
陈大鹏看着那行字：“她想通过白江飞传话？”
“可能只是探视。
也可能不只是探视。
杨秀江自己不敢动，但他在试探边缘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胡昱珩合上笔记本，提醒道：
“你留意一下杨秀江近期的动向。”
陈大鹏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……
陈大鹏回到住处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。
他换了鞋，把外套挂在门边，走进厨房倒了杯水。
他靠在灶台边喝了一口，然后拿起手机翻到何颖的对话框，最新的一条信息是：“大鹏，我到了，放心。”
陈大鹏看了几秒，然后给她发了一句：
“颖姐，我今天忙完了。你那边忙完早点休息。”
发完之后，他等了一会儿，没有新消息进来。
他没有再等，走进浴室洗澡。
洗完澡出来的时候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何颖回复的消息：
“嗯，你也是。”
他看着那行字，笑了一下，没有回复，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，关了灯躺下来。
暂时没有睡意。
他盯着天花板，脑海中回想着今天下午胡昱珩提到的那条信息——
杨秀兰去探视白江飞，时间比平时长了一倍。
她在试探什么？
还是在确认什么？
估计杨秀江已经坐不住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