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中央。
两名穿着体面的恶奴,正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,死死按住坐在轮椅上的男人。
那男人面容枯槁,双腿毫无生气地耷拉着,眼神空洞麻木,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,任由那些奴才粗暴地拉扯着他的手臂。
这便是果果的爹爹,永宁侯府曾经意气风发的嫡长子,钟廷渊。
“不要!求求你们放过他吧!”
旁边。
是一个同样面黄肌瘦,还挺着高高孕肚的妇人,是钟廷渊的妻子,温静娴,也是侯府的大太太。
可她此刻狼狈的如同街边乞儿。
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,用瘦弱的身体死死护住残疾的丈夫,双手紧紧抓着那恶奴握刀的手腕。
“夫君已经半个月没吃过一顿饱饭了,再放血会出人命的!求求你们行行好,和三爷求求情吧……”
“滚开!你这晦气的丧门星!”
那恶奴一脸不耐烦,抬起粗壮的胳膊,一把粗暴地将大太太推开。
“啊!”
温静娴本就身子孱弱,还到了孕后期,哪里经得住这般大力推搡,整个人失去重心,径直往地上摔去。
“静娴小心!”
钟廷渊见状,急得全身青筋暴起,眼眶泛红,可他却没办法动弹,只能无力的看着妻子被人推倒。
“娘亲!”
果果看到这一幕,目眦欲裂,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这群狗奴才,竟如此欺负爹爹和娘亲!
“都给我住手!”
这一声暴喝,震得空气都仿佛凝滞了瞬息。
她脚下也没闲着,快速朝娘亲跑了过去,险险把人抱住了。
但坏祖母的身体也比较虚弱,两人都跌坐到了地上。
不过果果好歹护住了娘亲和肚子里的孩子。
正准备强行按着钟廷渊放血的两名恶奴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,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头看去。
当看清来人是老夫人时,这两名恶奴不仅没有半点害怕,反而眼睛一亮,满脸谄媚地迎了上来。
往日里,老夫人最厌恶大房,最喜欢看大房一家受折磨。
每次他们替三爷来大房这边取血或者找晦气,只要手段够狠,老夫人知道了都会重重有赏。
拿着匕首的恶奴赶紧将匕首往袖子里一揣,点头哈腰地凑上前邀功。
“哎哟,老夫人,您怎么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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