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没有发表长篇大论的悼词,只说了一句话,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:“他们死了,但我们还活着。我们要替他们,把鬼子赶出华夏,赶出缅甸。这是我们对他们,唯一的承诺。”
“替弟兄们报仇!把鬼子赶出去!”
数万官兵齐声怒吼,声音震彻山谷,带着悲痛,带着坚定,带着对未来的誓言,在平满纳的土地上久久回荡。
葬礼结束后,士兵们陆续散去,只有王小五,依旧孤零零地站在班长的墓前。
他的腿伤还没好,走路一瘸一拐,手里端着一碗清水,还有一张从日军仓库里找到的白面饼,轻轻放在了墓碑前。
他蹲在墓前,看着木牌上班长的名字,眼泪再也忍不住,大颗大颗地砸在泥土里。
“班长,仗打完了,我们赢了。”
王小五哽咽着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“你替我死了,我替你守完这仗了。我要回家了,回咱们的老家,种地,照顾爹娘。你的那份,我替你活,替你看着鬼子被赶出去,看着咱们的国家,好好的。”
他在墓前蹲了很久,直到夕阳西下,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山坡。
口袋里,依旧装着那张班长的照片,照片上的人,笑得憨厚而灿烂。
后方野战医院里,林墨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。
手术台上不断有伤员被抬上来,截肢、取弹片、缝合伤口,她手里的手术刀一刻也没有停过,她的眼睛熬得通红,手术服上溅满了血迹,却依然稳稳地握着手术刀。
“院长,您该休息了。”一名护士心疼地说。
“还有伤员在等着。”林墨头也不抬,“我没时间休息,我多站一分钟,他们就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。。”
旁边的手术台上,向凤武躺在上面,脸色苍白,呼吸微弱。
他的手术已经结束,弹片被取了出来,但人还在昏迷中。
护士长高辛夷给他换药时轻声说:“向师长,您一定要醒过来。”
孙立人被抬进野战医院时,林墨正在给别人做手术,她匆匆看了一眼,对护士说:“先处理外伤,缝合伤口,他的命保住了。”
方南平的左肩被刺刀捅伤,手术已经做完,正在病房里静养。他靠在病床上,看着窗外的天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河谷西侧的临时战俘营里,3800 余名日军战俘,被铁丝网围在中间,由远征军士兵看守。
他们大多是伤兵,或是在最后关头放下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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