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平州的炮火震傻了?”
笑声戛然而止,陈实语气鄙夷:
“让我投效你们日本?你知不知道,按照我们中国人的说法,你们那岛国上的先祖,还是秦始皇时期徐福带着三千童男童女东渡出海,才留下的种!论血脉,论文化,你们自古就是我华夏的藩属、学生!说句不客气的,中华人是你们倭寇的祖宗都不过分!”
他的语速加快,气势如虹:
“现在,你让我这个堂堂正正、血脉纯正的炎黄子孙,掉过头去,认你们这些数典忘祖的蕞尔小邦当主子?还要我效忠你们那个不知所谓的天皇?这他娘的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?!这好比让爷爷去给孙子磕头,让先生去拜学生为师!冈村宁次,你来说说,这天下,哪有这样的歪理?!”
这一番话,引经据典,直戳日本文化源流和历史自卑的心理,更是将民族大义和血缘正统拔高到了极致,骂得酣畅淋漓,也辱得刻骨铭心。
“八嘎!” 冈村宁次在电话那头气得差点砸了听筒,血直往头上涌,仁丹胡都翘了起来。他出身武士家庭,自诩精通汉学,何曾被人如此在“祖宗”和“文化”层面上当面羞辱?而且对方还只是个他眼中的“支那年轻军阀”!
他强行控制住暴怒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:“陈将军!逞口舌之利,非英雄所为!我们是在谈正事!”
“正事?” 陈实嗤笑一声,语气骤然变得凌厉,“我说的就是正事!民族大义,血脉正统,就是最大的正事!至于英雄不英雄……冈村宁次,平州城下,你那两个最精锐的师团,是被谁一口吃掉的?你那两个宝贝中将,是被谁活捉的?难道是我陈某人在跟你‘逞口舌之利’打下来的吗?!”
“……” 冈村宁次被噎得哑口无言,胸口一阵闷痛。平州的惨败是他心头最深的刺,此刻被陈实毫不留情地当面揭开,还撒了一把盐。
他意识到,在气势和道理上,自己已经完全落了下风。跟这个不按常理出牌、言辞犀利如刀又战绩彪炳的对手打嘴仗,纯粹是自取其辱。
冈村宁次放弃了任何“劝降”或“探讨”的幻想:“好,陈将军,我们直说吧。奈良转达的条件,是我方能接受的极限。在此基础上再加三成,绝无可能。最多,我们只能再加两成。这是最后的让步。”
他试图做最后一次挣扎,维持一点谈判的尊严和主动权。
然而,陈实的回应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。
电话里传来陈实轻松甚至带着笑意的声音,但那笑意让人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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