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发麻的手掌,冷笑一声,打断他:“我知道你没叫嚣。但我让你拉他了吗?我让你说话了吗?”
“我……” 内山一时语塞,憋屈得差点吐血。这完全不讲道理!
就在这时,旁边的山胁似乎缓过一口气,看到内山也挨打,那股偏执的疯狂又涌了上来,不顾满嘴血沫,再次含糊地嘶吼:“支那人!野蛮!你们……”
“啪!!!”
第三记耳光,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狠,精准地再次命中山胁已经肿成猪头的左脸!这次直接把他打得原地转了半圈,扑通一声栽倒在地,彻底懵了,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。
内田英介目睹此景,下意识地又想有所动作,或许是想去扶,或许是别的,但他立刻想起了刚才的教训,硬生生忍住了,只是嘴唇哆嗦着,惊恐地看着陈实。
陈实却像是能读心一般,转头看向他,眼神冰冷。
内山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拼命摇头,表示自己这次真的什么都没做,什么都没说。
然而。
“啪!!!”
第四记耳光,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内山另一边还算完好的脸颊上!打得他眼冒金星,耳膜欲裂,同样瘫软下去。
内山彻底崩溃了,他瘫在地上,捂着脸,用带着哭腔和无限委屈的声音嘶喊道:“为什么?!我这次明明没有拉他!我也没有说话!你为什么还要打我?!”
陈实俯视着他,就像在看一条在泥泞中挣扎的瘌皮狗,语气平淡得可怕:
“我知道你没拉他。”
“我就是想打你。”
“……”
内田英介张着嘴,呆呆地看着陈实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极致的羞辱、荒谬、恐惧和无力感,如同冰冷的潮水,彻底淹没了他。什么武士道,什么将军尊严,什么帝国荣耀,在这一刻,被这几个耳光扇得粉碎,只剩下最原始、最赤裸的狼狈和绝望。
陈实似乎打够了,或者说,觉得跟这两块“滚刀肉”继续废话有失身份。
他后退一步,挥了挥手,仿佛要驱散什么污浊的空气,对身旁早已按捺不住的警卫营士兵淡淡道:“这两个老鬼子,骨头贱,皮也厚。你们替我‘好好照顾照顾’,别打死了,留着还有用。他妈的,”
他又甩了甩有些发红的手掌,低声骂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,“这小鬼子的脸皮,跟他养的猪一样厚,打起来忒费手劲,还疼。”
警卫营的士兵们早就眼红了,闻言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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